人身上,与其他人无关。”
司乐揉弄着太阳穴:“那么你呢?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背影,情愿堕落于世么?”
木繁树:“我会好好的。”
司乐苦笑:“好好的,呵呵,好好的。我终于明白陛下纳澹台苏洛为妃的用意了,他早就知道你没有放弃寻找雪兔,所以想拿住澹台苏洛这条关键线索,以此来牵制你吧?他想退位,你百般阻挠。即便再与你这么耗上两千年,他也自知未必能得偿所愿,势必先削弱你的威望和法力才有胜算。而先帝的天谴咒,……违背德高望重的先帝旨意,旧案重提,以至于遭受九雷碎魂的极致天谴,可不是既失了威望,又掉了法力,一箭双雕么。”
木繁树笑了一下,道:“大抵如此了。”
司乐有点恍然:“我说天枢为什么突然出关呢,原来如此。看来他带走澹台苏洛和那本命格薄,也是好心替你分忧了。”
木繁树:“诚然他一片好心,其实,并不需要他如此做。”
司乐:“五千年了,就算是块石头也该被捂热了,何况你一根木头,繁树,难道你对天枢仍然没有一点感情么?”
木繁树正要答话,奚微已神色纠结地回来了:“澹台……苏洛妃求见。”
木繁树怔了一下,道:“现在还不是见他的时候。先让他回去,我……”
奚微:“大人,苏洛妃想见的,是司乐女君。”
木繁树:“……”
司乐笑了笑,道:“想不到这么快就上钩了,唉,没意思。”
木繁树:“儀乐,你答应了陛下什么?”
司乐半苦笑半无奈道:“还能有什么,你不是比我清楚么,陛下实非断袖,你自以为的‘顺水推舟’非是你想,他一手导演的戏码总还得唱下去呀。下一出自然是,新婚之夜,男妃跟看似不近男色, 实则如狼似虎的迎亲官司乐女君私奔逃婚,陛下大发雷霆痛不欲生,木神大人护友心切连连求情,司乐才险逃‘被贬人界’,降重罚为轻,得与凡人澹台苏洛留于天界,细水长流一生。而陛下的断袖之癖,也暂且尘埃落定而后不了了之。”
木繁树:“抱歉。”
司乐笑道:“你有什么好抱歉的。天庭六司,司雨因私降雨露被迁昆仑,司刑因看守不利被关天牢,司工说是腐化堕落,却不待细查而一贬再贬直至贬无可贬,司命连个由头都无即被遣下界历练,现今安然的,也就只司礼和我二人。不管因了何事,早晚都要被陛下折腾一遭的,也不差这几日了。”对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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