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说,我根本打不过老二,只能利用他法术的反噬弊端,将他暂时冻于水湖之上,你会信吗?”
“不知道。”
“我若说,我们雾魇沼泽的妖位排序,根本不是根据法力高低决定,而是临时起意的抽签,你会信吗?”
木繁树目不斜视,不说。
“我若说,我对你的心意……”
“我信。”
章涸微惊:“你……”
“我们成亲吧。”
章涸一个趔趄,路都不会走了,软脚站着道:“大人这是……啊,呃,呵呵,这……吓人,我真的有点受宠……”
木繁树看着他,极认真道:“欲擒故纵,英雄救美,金屋藏娇,日久生情,你都不必逐一试了。我们成亲,马上。一切繁冗礼节我们也不用做了,直接,圆房。”
扑通!
章涸终于支持不住,跌坐在地上。
有没有人告诉我,传说五界中最不懂风情、最矜持、最美丽、最有智慧的女神是如何被我搞定的?
烟袖草么?
天!她也忒能豁出去了。为了一个摇摇欲坠的天界昏君,却要牺牲自己的冰清玉洁,值吗?
赶时间似的,木繁树道:“一刻钟,能完吗?”
“一刻钟?”蒙了一会儿,章涸突然觉悟,噌地一下就从地上跳了起来,“老子不是一刻钟!老子才不是一刻钟!!干干干!老子擎天一柱凶猛威武次次干你个三日三夜醉生梦……啊,你你干什么?干什么脱衣服?咳,你,你别脱,先别脱!我蒙上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呃……好吧,我什么都看得见。……”
言行举止全无了方才的彬彬有礼清俊雅致,仿佛戏子下台,章涸顷刻间原形毕露。
木繁树将披风解下,随手丢在地上,然后一双眼尾微微上挑的美目上下打量着他:“没反应?哦,你不举。”
那口气活像在评价一株路边野草花:开不了花?哦,没救了。
章涸脸白了白,几乎要哭了,恼怒道:“你不举!你爹不举!你爷爷不举!你们全家都不举!不就想强迫个女人找点刺激么,怎么搞得像是我被强迫了一样?再说你只脱了件披风,连块肉都没有露出来,我即便偷看两眼也实在看不见什么,怎么就不举了?想让我举,想跟我圆房,那么尊贵的木神大人,你倒是脱个干净给我看看!啊?脱啊!”
木繁树犹豫了一瞬,“好。”这便抬手去解芙蓉扣。
不料,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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