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弑杀父母之行绝不能忍,弑父母者必遭三十九道天雷碎魂毁元的极致天谴,他身为王族,更会连累全族下延三代坎坷一世,人人终而不得好死。
舟忌那样的心性,在亲人爱人横尸满地的情景下,明知主使是谁,他还顾忌什么个人生死,必定是为了三代族人才……
殿上沉默好久。
一仙轻咳一声打破,“舟二公子他……是个好人。”
“是啊。”
“谁说二公子心性欠缺来?他明明是一个心性最健全最完美的人!”
那仙又咳一声,“住口。说这话的是……”
“我。”木繁树静静听了一阵,忽然开口道,“诸位怕是没听仔细,我方才只说灭门事件与舟靖科有关,并未说主使是他。不过,你们方才所骂,他也担得起。”
“……大人似乎已知晓谁是主使?”
木繁树摇头,“我也说过,我不知。所以我相信,舟二公子当时也不知,他只是怀疑幕后另有其人。说他‘心性欠缺’便在这里,家门被灭,他只凭对父亲积攒的一腔愤恨便自欺欺人是舟靖科所为,非父死即他亡,拼死一搏,避重就轻试图掩盖真相,纵容真正的行凶者逍遥法外,这难道不是心性欠缺走极端?”
“这……”
“大人说的没错,我就是不想管真正行凶者死活,只想置舟靖科于死地。”这声音来自大殿之外,像是酝酿已久,远远的也能使人感到他的颤抖和决心。
来人正是舟忌。
众仙见他,一时心情难描,索性纷纷垂首不语,眼观鼻,鼻观心,只待木神大人火眼金睛一眼将其看穿,广而告之,再从长计议。
木繁树凉声道:“我以为舟二公子不会来了。”
舟忌进殿,向舟靖科的遗体恭敬跪拜,起身:“父亲仙逝,身为他的唯一儿子,小仙岂有不来之理。”
木繁树:“你不恨他?”
舟忌面色平静:“恨。但他死了,万事一笔勾销,他还是我的父亲。”
“是么?我的好二哥,难道你不是为了仙主之位而来?”久不出声的舟黎忽然阴笑道。
舟忌却不看她,依旧平静道:“是与不是,与你无关。因为你根本就不配跟我争。”
舟黎:“我也根本没想跟出身尊贵又倍受父亲器重的二哥争啊,我是来……”
“请求为舟仙主守墓的是吗?好,本神替新朝百仙答应你了。去墓地等着罢。”木繁树凉声打断她。
舟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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