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贝瀛撇了撇嘴,也学苏洛那样将软刀得体缠在腰间,跟上来,“我们去哪儿?”
苏洛:“先说说你们这几天都去过哪儿了。”
贝瀛乱七八糟指了十几个方向,已然涵盖四面八方了,“可是一无所获。我和大仙也怀疑过,是不是这潭底做了什么障眼法混乱视听,可试了许多方法都不能破除。有一处边缘倒是与别处略有不同,土质稍微松散,但一掌轰下去,里面竟比别处更坚硬数倍,左右百步也是如此,遥遥对面也是。还有一处挖了大概两米就挖不动了,突然一阵土崩,幸亏大仙反应及时跑得快,否则非得被活埋里面。后来我和大仙打趣说,找什么点啊,干脆把整个边缘试挖一圈,下至最底部,上至卜浊所能达到的最高度,上下每隔三寸挖一整圈,不过即使这样也失败了,土质软的硬的干的湿的都有,就是深浅挖不足两米,必然遭遇土崩。唉唉唉,这鬼地界简直铜墙铁壁啊。所以边缘行不通,我们就干脆回到原处往下挖,权当碰运气了。”
苏洛:“为何不试试潭心?”
贝瀛掩口干咳一声,不说了。
卜浊笑了笑,道:“回公子,大仙说潭心既是潭眼,猜测一定藏了什么致命的东西在里面,不许众人开土。后来贝仙人偷偷挖开了潭心,果然从里面跳出一只了不得的妖兽来,鸟首蛇身,还长着许多恶心的触角,众人倾尽全力也只能将其强行埋回地下,呵,奴家现在想想仍然心有余悸呢。”
石怪一旁补充:“最关键是,那妖兽整个身躯都覆盖着极其坚硬的鳞片,触角也是砍了又长,十分可怖。”
苏洛认真听完,道:“此妖兽看起来凶戾无比,实则不堪一击,全力断其尾实为上上之策。”
“断尾?”
卜浊立刻发出质疑声,旋即她便尴尬了,心道自己怎么可以质疑公子呢,可是为什么不可以质疑公子她又说不清,总之就是不应该的。
“啊,公子,奴家的意思是说,尾部通常是兽类最无关性命的部位,贸然袭击它的尾部,不但不能一击致命,还有可能激起它的愤怒,加强它的攻击力。”说到这儿,她的声音低了低,“奴家薄见,请公子莫怪。”
苏洛笑道:“怎么会。不过此兽非凡物,表象上它很像一只鸟虫兽三灵物种,据我推测,它也极有可能是鸟虫兽鱼四灵物种,鸟虫兽灵为明攻,鱼灵为暗辅,主掌强攻之下的全身平衡,而鱼的最大弱点是尾部,尾部一旦受挫,平衡性全失,它也一定会自乱阵脚无力御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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