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姜岸的自尊却很受伤:“你谁啊你?我跟木繁树客气管你什么事?我们从小就是这么拉拉扯扯手牵手的,怎么着你了?真是。”
桃仙官被嚷得有点蒙,心道乖乖,这人简直不要命了,敢跟大人毛手毛脚不说,还敢在大人面前出言不逊乱嚷嚷,没听说大人和长佑的谁谁谁有儿时交情啊,他到底哪儿冒出来的?
木繁树笑道:“姜岸,门我真的不进了,原因你也晓得,就不要为难我和你表哥了。”
姜岸抓耳挠腮纠结一会儿,“倘若我告诉你还有一个人要来呢,你进不进?”
“谁?”
姜岸忌惮地看了桃仙官一眼,示意木繁树主动走近些悄悄说。木繁树笑了笑,把耳朵凑过去。
姜岸悄声道:“陛下,是陛下要来。”
一听这两个字,木繁树就觉得脑仁子一嗡,头疼。
桃仙官从旁提醒道:“大人,再不走,恐怕长佑仙主他们迎出来就……”
“留下呗。”姜岸天衣无缝地接话道,满脸希冀。
桃仙官不理他,只盼大人赶快拿个主意—此事非同小可—三千年前,长佑一族反叛之意众所周知,纵然这些年安分守己许多,但谁知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材,是不是养精蓄锐卧薪尝胆准备东山再起?不管怎样,大人还是少跟他们牵扯的好。
木繁树望一眼深深宫苑,道:“抱歉,姜岸。”随即颔首告辞。
桃仙官仿佛胸口上推开一座山,如释重负。
然而,未待二人动身一步,身后白光微微一现,却有一个霸道且慵懒的男音亲切道来:“木神卿留步。”
桃仙官一惊,旋即转身施大礼:“陛下万安!……啊,星神您也来了。”
而姜岸和守宫门的一干兵士早已闻声趴在了地上,大气也不敢喘一下了。
天枢对桃仙官点了点头,然后对木繁树:“没想到,你也在这儿。”
桃仙官心道:星神你何时也学会虚伪待人了,你可不正是听见我家大人在这儿,才勉强答应带陛下这个祸害来的么。
木繁树向二人一一行礼:“不巧,正准备要走,……”
“那可不行。”千赋笑意凉凉走过来道,“相逢容易,逢喜宴难呐。木神卿,你怎么着也得陪本帝喝一杯再走。进去。”
木繁树:“陛下,我……”
千赋把头低过来,浅声道:“木神卿,你想抗旨?不会吧,你不是最拥护本帝,最听本帝的话了吗,你怎么能抗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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