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默,缓缓开口:“助你找回初心。”
连天瀛却好像听见了什么天大的冷笑话,夸张的笑了两声,道:“魅以“怀恨”为生,无恨而终,你让我变回从前的我,和直接杀死我有什么区别,嗯?”
“找回初心,未必会死。”
“可我一点风险都不想冒,怎么办?”
“公子……”
“你闭嘴!!”
喝制姜北,连天瀛仿佛就是下意识的行为,不想掩饰,不想克制,就这么行云流水的做了出来,他的潜意识甚至在狰狞鼓励他—杀死不相干的人,杀光,杀。
他非常憎恶这种深入骨髓和灵魂的思想搏斗。
这种思想困扰他已久,他几乎无时无刻不在与其斗争,无时无刻不像身陷砸地鼠的恐怖游戏一般,一片黑暗中他按下去这个,又跳出来那个,痛苦挣扎,无休无止。
他是一只恶灵。
他是魅。
连天瀛的面皮死人一般无情无绪,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木繁树面前表现出他的本来面目,他道:“我若找不回初心,你当如何?”
木繁树:“……”
连天瀛:“会不会像对付沙神一样,终身囚禁我?哦不,”生硬的牵了牵嘴角,“沙神为尘土所化,即使碎尸万段你也杀不死他,所以才只能囚禁。我却不同,血肉之躯真材实料,呵,连你的一招都招架不住呢。大人,你会为了那个昏君,为了苍生大局……”
嗖!
连天瀛察觉耳畔的袭击声时,那只出其不意偷袭他的白骨爪已在木繁树的手中碎成齑粉。
连天瀛:“……”
木繁树:“我不会为了任何事、任何人伤你。我自己也不行。”
连天瀛怔然。
下一刻,木繁树毫无忸怩之态,大大方方拉起他的一只手迈步向山下走去,边掐住一个人形骷髅的脖子摔到几丈远的大树干上,边道:“姜北跟上。”
“噢。”
姜北茫然中应了一声,目光下意识的随着那具摔出去的骷髅架落在那株大树上,古树参天,粗枝虬干,在这阴郁非常的夜晚更显出几分神秘与悲苍。
连天瀛像狗一样被牵着走出去好远。
我不会因为任何事、任何人伤你。我自己也不行。
我自己也不行。
她什么意思?
在她心里,我竟然比她自己还重要吗?
“木繁树。”他道,语气仍然没有一丝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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