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感觉到棺椁离地动了起来,东拐西拐,四平八稳,不快不慢,不消片刻,落地。
这落地的动作极其轻巧,却使她的身心内外没来由的翻了个个儿,然后心口一热,她嘴角又溢出一点血来。
血来的全无道理,不像是伤。
棺盖被缓缓打开,昏黄又幽暗的光线落在她的发上,脸上,身上,她情不自禁打了个寒战,坐了起来。
空气清凌凌的,四周都是冷硬乌沉的石壁,工工整整画地为牢成为一个圆墓,壁上嵌有两颗东珠,散发着微乎其微的光,墓中央是一池静水冷泉,泉中有人,半身没在水中。
似乎还是个男人?
目光落在那男人背上,木繁树的心跳陡然间就快了两拍,她顿觉不妙,立刻转移视线,平心定气好一阵调节自己的情绪。
“大人。”
那个男人并不回头,轻声道,墓内再无其他声响,一时寂静非常。
木繁树“嗯”了一声,她已经听出来了,此人不是连天瀛,而是灵书,“他呢?”
“不知道。”他答得无奈又直接。
木繁树问的也直接:“这墓怎么出?”
“无法可出。”
也就是说,即使杀了舟筝,他们也没办法出去了?
木繁树揉了揉眉心,“既然如此,那就留下。”
法力高过舟筝的人进不来,法力低于舟筝的又打不过她,纵然进来的人合力杀了她,也还是照样出不了墓,退一步说,即便出得去,也有随时再被拉进来的可能。
这么一想,彻底摆脱舟筝的方法只有一个—所有人先出去,然后杀了她。
可是他们的目的这么明确,舟筝会乖乖束手就擒吗?
“大人,您是自愿进来的吧?”灵书沉默一会儿,问。
木繁树不能否认,自己没有吃过这里的东西,若非她自愿舍弃碧玉簪,舟筝根本“请”不动她,也就是说,最初进入人体幻境的方式只有一种—不仅法力低于舟筝,还要自愿。
当初的连天瀛为了姜北自愿,灵书为了连天瀛自愿,木繁树为了连天瀛和灵书自愿,这就好比钓鱼了,愿者上钩。
只要木繁树坚决不吃这里的东西,等有机会逃出去,她依然干干净净与此地无关。
可是不吃这里的东西,不博取舟筝的好感和信任,除了强迫威胁,舟筝会放她出去吗?
或许强迫威胁也不会起任何作用。
木繁树没有回答,因为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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