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晶莹剔透的水珠。
她惊疑不定道:“瀛儿?”
泉边,连天瀛松松的蹲下身子,温润如玉地朝她笑着:“繁树你泡在水里作甚?怪冷的,上来。”
木繁树沉默一瞬,水下的双脚便缓缓迈开步子,走了两步,却又微微弯腰停了下来。她忍耐一会儿,终于忍无可忍,忽然抬手死死揪住心口,仿佛要把里面躁动不止的红心一把掏出来,脸面上滚落而下的水珠更密、更急,早已分不清是汗还是水。
扑通。
连天瀛跳了下来,一路趟着水花跑到她的面前,猛然揽她入怀,“你不要忍了,梵骨合欢是毒蛊你不知道吗?再忍下去你会……”
“死吗?”木繁树弱声道,“没关系。”
“那我怎么办?”连天瀛抱她的双臂紧了紧,连声音也是微微颤抖的,化魅多年,他的情绪还从未如此激动过,“我不要你死,不要你死!他们爱看就看,大不了事后挖了他们的眼睛,我不管!繁树,我们现在就……繁树!繁树!!”
木繁树眉头一皱,口中忽然涌血不止,汩汩如泉,鲜艳的血液很快染红了她的胸衣,他的肩膀,和周围的小片水域,冷与热交汇的一刹那,是渐渐湮灭的生气。
她说不出话来。
连天瀛的大脑一瞬空白,慌乱之下他紧紧捂住了木繁树的嘴巴,想用手徒劳的堵住那汹涌而出的血液。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木繁树明明是爱他的,却为何不允许自己碰她?
栖碧宫那次是。
洞房那次是。
现在又是。
难道她宁愿死在这种见不得光的毒蛊里,也不想和他发生那种关系吗?
“繁树,你到底怎么想的?”
连天瀛要急疯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受尽折辱,血溃而亡,可是,如今他们身在舟筝的幻境之中,要他在舟筝的眼皮子底下对木繁树强行做那种事情,他可以不顾自己的脸面,也要顾及心爱之人的。
木繁树张了张嘴,血依然在流,“……”
无需凑上耳朵,连天瀛也看出她说的什么—“可以了。”
可以……了?
连天瀛心里的滋味一时无法形容,但本能的,他双手捧起她的脸颊,向着她的血唇,吻了下去。
主墓。
“你拿什么来战?”
“性命。”
舟筝轻蔑的笑了一声,“谁稀罕你的贱命。我若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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