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繁树蹙眉。
诸仙神:“……!”
“等等等等!”流离举着合拢的扇子走过来,他不质问罪魁祸首千赋,反倒对荧惑咄咄逼人,“荧惑你告诉我,这旨意是你的意思,还是陛下的意思?”
荧惑态度冷然:“我和陛下的意思。”
闻言,流离不可置信的看向千赋,千赋却干咳一声,很不自然的避开他的目光,“那个,新婚当夜本帝曾给木神卿下过一道天旨,让她与姜南在三日内圆房,如今看来她根本没做到吧?现在姜南死了,两罪并罚,杀夫罪名一旦坐实,论律……木神卿的确该诛。”
流离了然一笑,带着一丝玩味不羁夸夸其谈道:“我明白了。那些自杀自残自虐什么的小把戏陛下早就使腻歪了,懒惰政务、冤枉贤良、无故囚禁别族仙主、下放仙卿,这些陛下也玩够了,所以就想从木繁树身上直接下手,先是以包庇刺客华溪儿的罪名施以天雷之刑,接着废黜天后遣返栖碧宫,然后逼木繁树下嫁长佑姜南,本想以抗旨罪加以惩处,没想到木繁树竟一口答应下来。现在是阴差阳错出了长佑姜南这条命案,陛下觉得这又是逼迫木繁树服软的绝好机会,于是与荧惑一拍即合,想置木繁树于此地。至于陛下想逼木繁树做的事……”流离的扇端凌空缓缓滑过所有人,“我想诸位心里也都有个数吧?嗯?”
“一派胡言。”荧惑道。
显然,她把流离这番条理清楚的分析当成一个笑话看了,连争辩都不想。
天枢沉静不语。
儀乐不表态--只要不危及木繁树安危,让昏君折腾去吧,最好折腾得木繁树深恶痛绝痛下决心废了这个昏君取而代之。
其他仙神则大多与木繁树交好,剩下不交好的是纯粹的敬畏,前者抱着“任木神自己处理”的心,后者没有得罪木神和天帝其中之一的胆,于是诸多原因所致,场面一度尴尬非常,望天的望天,乱瞟的乱瞟,干咳的干咳,众生万相,无人敢言。
流离嗤笑一声:“千赋你自己说,你到底是不是在逼繁树做决定?嗯?”
“当然不是。”
千赋矢口否认,他摸着鼻子在心里把流离千刀万剐了无数遍,然后一不做二不休,他奔着不作死不罢休的宏伟目标,趴向荧惑的耳边信誓旦旦道,“爱妃信我,本帝一颗想当明君的心日月可鉴天地昭昭,嗯!!”
荧惑偏头看他,点一点头,“放心。”
然后她朗声对木繁树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不知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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