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神和惢族的人……打起来了!”
“几个人?”
“一个。”
连天瀛切了一声,咣当一脚将那只圆凳踹了个粉碎,幸亏华溪儿趁暮沉进来的档口跳开了距离,否则后果难以想象,华溪儿白着一张脸嚷道:“你说过不打我的!”
“我打你了吗?”言外之意,我是答应不再打你,可没说不吓你,或者拿你身边的东西撒气。
“你,你不讲道理!”
“你跟一个坏人讲道理,小朋友,你脑袋不是水做的吧?”
华溪儿:“……”
暮沉:“公子,木神那边……”
“蝼蚁之辈,也配跟繁树交手?你气喘吁吁的跑来就为了这事?”连天瀛愈发不耐烦了,“她自己可以解决,你若没事可以继续去围观,我不需要知道结果,你回来只把过程演给我看就行。”
暮沉皱眉:“这……”
“大妖精也在那儿吧?”
“在,他在。”
“草绘呢?”
“也在。”
“那就更万无一失了,”连天瀛纳闷了,“怎么瞧你这意思我还非去不可?为什么?”
“他们不和木神一伙。”
“啊?”大妖精和草绘背叛木繁树了不成?大妖精很有可能,但草绘不会啊,“不是……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暮沉的表情一言难尽,“公子,说不清楚,你不如自己去看看吧。”
连天瀛心想,莫不是有人来跟我抢亲,那个惢族只是个打头阵的,大妖精和草绘临阵倒戈做了帮凶?或者,那个人突然中邪了,魔怔了,只照着木繁树一个人打,根本不把其他人放进眼里?或者大妖精和草绘不小心做了人质,才成了“不和木神一伙”?
连天瀛任由暮沉带着一路飞,翻过层层屋脊,跃过潺潺河流,披风拨云,来到暮沉所谓的“战场”。
我去,什么战场,只是个棋局而已!
说不清楚?一个“棋”字就可以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某人是故意的吧。
而大妖精和草绘果然也在,草绘趴在棋盘一角兴致缺缺,大妖精捏着下巴倒是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哎,走这儿!”
那个惢族少女二话不说,“嗒”一声,就把一枚白子按了上去。
木繁树淡淡扫一眼棋盘,指尖落下一枚黑子,又开始翻动搁在大腿上的书,一目十行,通常别人刚看清书页和开头,她就手指一动,翻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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