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外空空如也,还是不见木繁树的影。
这时,一名侍从忙忙迎过来禀报:“仙主,木神大人在偏殿落座,请您及诸位仙官马上过去呢。”
月下一听,又是率先拔得头筹飞一般跑向偏殿,脚还没迈过门槛,声音便先喊了进去:“大人!大人!”
坐在榻边的木繁树闻声看过来,唇上一点血红伤痕,面色微微疲惫,无喜也无忧,“你来了。”
月下呆怔一瞬,忽然直挺挺跪了下去,磕头,泪如雨下:“大人,是月下对不住您!月下没有看好松石,让他萌生造反之心,威胁天帝之位,更扰乱了您辛辛苦苦维持千年之久的六界安稳!大人,请您惩罚月下吧大人!”
说完,又是重重一磕。
钦原等人这时也鱼贯而入,心中虽然千般万般不愿,但好歹做足了恭恭敬敬的礼数:“卿等见过木神大人!”
木繁树注视着连天瀛沉睡的面容,默了一默,“月下,你我主仆情分已尽……”
“大人!”
月下朝木繁树跪行两步,声泪俱下道,“您这是在怪我吗?月下自知堕入妖族已久,再不配侍奉大人左右,可月下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一个主子,就是大人您啊!月下千错万错……”
“你没有错。”
木繁树松开连天瀛的手,缓缓起身走到月下面前,将她双手扶起,平心静气道,“劝不住松石,你没有错。我也知道你尽力了,真的,我一点都不怪你。”
月下仍然止不住哭:“可是,月下好难过啊。月下劝不住松石,帮不了大人,眼睁睁看着你们……看着你们……呜呜呜……”
木繁树替她拭去脸上滚滚而落的泪水,道:“回去吧月下。你这样一声不吭偷偷跑出来,松石找不到你,他会生气的。”
“大人怎么知道我是偷偷跑出来的?”月下哭哭啼啼的问。
木繁树笑了,略带宠溺的说:“小丫头,这种事你做的还少么。嗯?”
是了,她自幼自尊心极强,抗打击能力极弱,别人稍稍说重一句,她就会偷偷跑到一个没人的角落里放声大哭。
好几次哭得实在太累了,不知不觉她睡了过去,一直睡到天黑才回,那个时候,松石总会担心的四处找她,而木繁树就站在栖碧宫门前的桂花树下等她,发生的次数太多,连她自己都不记得偷偷跑出去多少次了。
但最后一次,她永远记得。
即是松石失踪,她瞒着栖碧宫上下出去找他的那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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