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了。”
“很……好?”连天瀛不解。
“她伤你的心,你伤她的身,你们算是暂时扯平了吧。”
“不!”连天瀛目露一丝狰狞,字字如钉,“可她的族人还活着。她一心想守护的东西—我想毁掉的东西,还在。”他忽然坚定了目光,抬头,看向晓生,“待我屠尽鱼族,杀死狗帝,晓生,六界就是你的。”
“好了好了。”
晓生的火气来得快,去的也快,他大度的摆了摆手,表示前面的事翻篇不提了,然后原谅加劝慰地抱了连天瀛一下,道:“只要你相信我就好。哦,她来了。”
晓生松开连天瀛,脸上霞光一样慢慢铺开温和无害的笑容,朝殿门望去,“挺快的嘛。”
虽然是笑着说的,但连天瀛依然从里面咂出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情不自禁的说:“你答应过我……”
“我知道,”晓生眯起细长的双眼盯着来人,“她是你的人嘛,我知道该怎么做。”
新朝的温度比雪墟不知高出了多少倍,宽硕厚重的斗篷早在进入新朝之前就被木繁树扒下来扔在了天边,可即便如此,她看起来依然有点不适酷热、细汗涔涔的形容,脚步虚浮无力,一进殿门,还差点被寸高的门槛绊倒。
“小心!”
姜北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肌肤乍一相触,她狠狠吃了一惊,“木姐姐你……”
木繁树云淡风轻地扫了她一眼。
姜北迅速会意,立刻低下头闭紧嘴巴不说了。
晓生热情非常地快步迎过来:“呦,木神大人这是怎么了?水土不服吗?那我马上安排人……”
“舟忌呢?”
“……啊?”晓生笑了笑,一脸茫然,似乎压根没听明白。
木繁树离开姜北的扶持,从容不迫地向晓生走近两步,平平淡淡的重复:“我问你,舟忌他人呢?”
晓生怔了怔,然后夸张的笑了几声,道:“这难道还不够明显吗,大魔头我站在这里,舟忌他当然已经……呵呵,没了。”
“我不信。”
晓生笑得更厉害了:“你信不信可不关我的事。瀛公子,你朝思暮想的女人来了,还不快过来抱走!”
木繁树的脸明显白了一白,可她根本不敢去看连天瀛那张脸,目光在晓生脸上打了个晃,尽量不动神色的说:“你来这里,是为了舟靖科的遗书吧?”
“聪明!”晓生毫不否认地笑道,“怎么,难道大人知道它在哪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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