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一听未婚妻没有生命危险,他这才松了口气。
“那这毒物该如何寻?”既然人无大碍,这最为主要的,便是源头的祸首了。斩不断源头,一日也不得安生。
东方琉璃仔细想了想,开口道:
“既然多处都有这花香味,小人大胆猜测是脂粉味,还请大人能否将婉儿姑娘所用的脂粉都取来,好叫小人查看一番,再下定论。”
“这有何难?”知府大人当即大手一挥,命人将东方琉璃所求之物呈上来。
各色胭脂盒被放在木盘中呈上,粗粗看过去,竟有十好几盒,有一片金黄的纯金胭脂盒、白皙若凝脂的白玉胭脂盒、被雕成讨巧动物模样的珐琅彩胭脂盒,东方琉璃摇摇头,这一个知府大人未过门的小姑娘就有这么多的脂粉,可想而知——
哎!罢了,他只是来看病顺便破案的,拿起各色胭脂盒挨个闻了个遍,也没有接近他所熟悉的味道的。
“东方大夫,如何?”知府大人耐心的等他闻了个遍,这才出声询问到。
东方琉璃放下手中最后一盒胭脂,摇了摇头,问掌着托盘的小丫鬟,“你确定,这些是所有的?”
“奴婢确定,这些就是所有的。”
东方琉璃闻言一阵奇怪,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啊!奴婢忘了——”正思想着,那小丫鬟爆出一声惊呼,往房间里钻去。
只见她自梳妆匣最顶层拉开个小抽屉来,小心翼翼的从中取出一个精巧的小木盒来。
“这是小姐前些日子刚买的,因为闻着味道不错,又好上妆,所以特意被小姐嘱咐奴婢收了起来,正打算过几日去街上买个精巧的盒子来装,哪想小姐就病了……”
小丫鬟捧着木盒子过来,说到最后时,声音不由得低了下去。
她侍候了小姐十几年,可没见过她这么遭罪!
随着丫鬟的靠近,那股熟悉的花香味渐渐地浓了起来。
东方琉璃与知府大人目光相交,前者立马取了那盒胭脂打开来,“就是这个味道没错!”
抬起头来,“是在哪买的?”
“是东街的那个胭脂匠——”
“果然是他!”东方琉璃将那胭脂拿指尖挑了一撮放在手心,慢慢捻开。
“这本是一种外来的杜鹃花,俗名‘相思豆’,医学上称之为‘乌头’,可入药。各个部位都有剧毒,可通过皮肤吸收,日子久了,积少成多,毒素便会在人体内发作,一刻或数个时辰便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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