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碗筷,将他推到一旁,挽起袖子,自己就洗了起来。
“已经结痂了。”姬宫涅立在门口,看着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无奈的瘫出手来给他看。
“是吗?”东方琉璃探过头来,手下刷洗的动作倒是没停,“这样啊,那快好了,但是还不能沾水,伤口会发炎的。”
姬宫涅也不争辩,和一个大夫讨论怎样才是对伤口最好的保护,他是占不了上风的。
咚咚咚——一阵砸门的声音响起,东方琉璃不悦的皱皱眉,这定是知府大人府上的人不错了,今个不是他的大喜之日吗?不好好在自己府上办喜宴,来砸他这个大夫的门做什么?
湿着的手还在拿着抹布擦碗,便支使身旁立着的人去看看,莫要叫人把自己的门给敲下来了。
“东方大夫,东方大夫,不好了!”
姬宫涅拉开门,一张熟悉的脸便印入他眼,这不就是前几天过来送喜帖的那个仆从吗?知府府上的人。他来有何事?
那仆从刚见门开,抬起头来,对上一张生面孔,先是一愣,继而反应过来,道了句,“小人来找东方大夫。”
“何事?”
仆从还来不及答话,就看见熟悉的一抹红袍自里间出来,便直接绕过门口那人,直直奔着里面的人去了。
姬宫涅的脸一阵黑,好没礼貌的奴才。
“东方大夫,东方大夫,不好了!”
就着东方琉璃又是一阵嚷嚷,这下东方琉璃也不高兴了,他这几天身体才有些好转,他就对着自己嚷嚷“不好了”,可不是晦气?
冷着脸自内室门槛处站住,回了句,“你这疯疯癫癫的模样,才是不好了!”
“小人不是这个意思。”他赶得急,没想到出口冒犯了大夫,连忙张口解释,“是小人主子府上出了事,小人一时失口,这才冒犯了您,还望您莫怪。”
“又出事了?”东方琉璃就知道,摊上这知府一家,必然就没什么好事。这春日里连带着入夏,所有怪事都连带着在他们一家了。不是得罪了谁被盯上,就肯定是前世不修德被报应了。
“知府大人也不想的。”那仆役陪着笑脸,意图赶紧把人请过去,长话化了短,吐字如连珠炮,却难得的字字清晰。
“这本是大喜的日子,谁不想乐乐呵呵的?哪想前面拜堂时都顺顺利利,到了入席的时候却不知哪出了岔子,宾客们一律上吐下泻不止,这喜庆的日子,全给搅和了!”
“全都上吐下泻?”莫非是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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