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让我们进去,咱们再从长计议。”开口的是晓梦,她的眉头蹙的极深,造成如今的这种局面,是她所不愿看到的,也是始料未及的。
明明未伤到性命,庄晓梦到底是怎么没的?
只是多处骨折而已,失血也不算过多,最多就是沦为废人而已,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还指望拿庄晓梦和庄仲套近乎呢,现在看来,人家不要时刻想着将她生吞活剥了就已经算好的了。
若是她昨天晚上别抱那么无所谓的态度,将庄晓梦治好便好了,事情也便不会闹到这个程度了。
“从长计议?”握剑的庄仲冷哼一声,道,“我若将你头削下来,我们再从长计议,如何?”
“你太无理了!”开口的是景言,他伸手摸上腰上的软鞭,抬手就要将其抽下。
却被一旁的晓梦按住,她对着他摇了摇头,一挥袖,庄仲便在原地直直倒了下去。
“将他带回去。”她算是看明白了,庄仲肯定不会与他们罢休,与其在这喋喋不休,不如将人掠回去威逼利诱,十八般武艺齐上,就不信他不服软。
马车再次启动,不同的是,这次里面还装了一个大活人。
一大队人马晃晃悠悠的自大街上驶过,姬宫涅一偏头带眼看见了那惹眼的鹅黄顶子,起身,凑到东方琉璃的耳边,道,“景言他们今天好像又出城去了。”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东方琉璃正为一位来复诊的病人看过伤,转身自药柜里取出一个瓷瓶交于那人,嘱咐道,“老规矩,一天擦三次,七日后再来一趟。”
“多谢东方大夫。”那人接过药瓶,感激的说了些话语,转身出了医馆。
姬宫涅见状,麻利的将早就准备好的温水、皂角拿了过来,待东方琉璃净过手后,再体贴的递上一条白帕子。
“腿长在景言身上,你还能管得住他不行?”东方琉璃将手上的水擦净了,这才道。
“不是。”姬宫涅转了个方向,好让自己离东方琉璃更近些,只见他眸中一片焦急之色,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开口解释道,“今日马车也出去了,而且看起来有些不同。”
“说说,有什么不同。”东方琉璃端起茶往座上一坐,满脸不以为然。
“我看这车印一边深一边浅,像是拉了什么重物。”
“重物?”东方琉璃将茶盏往桌上一放,当下也不急着喝茶了。
“我记得前几天听人说起莲园那边要了一大批木头进去,今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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