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便又想着用药材浸泡将养月余,现这海柳木小用处可驱蚊虫,大用处…”绿鸢停顿了下,手指伸向寿星公的手杖,直接将其取下,随后放入茶盏之中,又倒来一旁放着泡茶的热水将手杖完全浸泡。
众人看着绿鸢这一举动顿时愣神,望着那确实没有任何变化的手杖,心中一阵疑惑,这是做甚?
绿鸢等了会,见茶盏中的热水颜色变了,便迅速取出手杖重新放回了寿星公手中。
当绿鸢再去看那茶盏中温水时,自然又恢复了清澈见底的热水常色。
绿鸢抬头望了望园中的诸位夫人,忽然走向一夫人身前行了一礼,随即开口道,“奴婢见夫人面有郁色,可是胸口烦闷,腹部多有不适,日不能寝夜不能寐?口中无味食欲不振?”说白了就是妇人病引发的,不过长久下去便会产生厌食之症。
那夫人乃是忠勇侯夫人,本姓谭夫姓聂,众人皆会称一声聂侯夫人,为人颇为爽朗不拘小节,一听绿鸢的话立马点头应道,“你这丫鬟莫非还会医?”讲真,这毛病都折磨了她好久,怎么吃药都不管用。
绿鸢闻言摇了摇头,随即定定望向聂侯夫人道,“奴婢不会医,但却随着小姐看过医书上的形容。”
聂侯夫人闻言眼神略带失望之色。
“夫人不必失望,奴婢斗胆请夫人信奴婢,喝下这碗水。”绿鸢对上聂侯夫人的眼睛,认真严肃的说道。
“不可,放肆!”聂侯夫人还没有任何的反应,其他世家夫人已然出口呵斥道。
绿鸢没有去理会那夫人的聒噪,依旧认真定神的望着聂侯夫人。
聂侯夫人望了望绿鸢手中的茶盏,又望了望绿鸢,心中甚是犹豫。
“夫人,信我。”绿鸢对上聂侯夫人的眼神,这次语气中带上了些许诚恳之意。
聂侯夫人神情有些松动,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声音来。
“苏夫人,你就这般放任府上丫鬟乱来!”那世家夫人将矛头转向了白氏。
白氏自然不会拆女儿寿礼的台,不过…
“绿鸢,这入口的东西可不能乱吃,若是出了问题…”白氏提醒绿鸢道。
“夫人放心,虽然奴婢这条命不值钱,但也是可作为筹码,况且只不过是木头浸泡过的温水,顶多是‘脏’了的水,顶多闹了两回肚子便无事,不危及性命,却又有奴婢一条命做担保,奴婢…可还没活够呢。”绿鸢最后一句是对着聂侯夫人所说。
聂侯夫人终究动摇,诚如绿鸢若说那般,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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