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就是这样一个人,滴水之恩,他都会涌泉相报,更何况林晓风对他的恩情,可并不是只言片语就能涵盖的。白家、严家那么多人,能够活到现在,都是靠着林晓风。而且为此,林晓风甚至于杀掉了自己的父亲,这已经不是滴水之恩,而是一片汪洋大海。就冲着这份恩情,不要说原谅林晓风两次,就是二十次,又有什么问题?
“不会了!晓风以后绝对不会再受任何人的蛊惑做出任何伤害王上,伤害东波海的事情!”
捂着自己的胸口,林晓风郑重的承诺道。
而说完,他便转向了自己的兄长:“大哥!走吧!我送您回去!”
想通了一切,看透了一切,林晓风的目光清明了许多,甚至是露出了一抹微笑。
但林晓风越是如此,林晓江却越是能够感到一股莫名的痛。他仿佛一具行尸走肉一般跟着林晓风除了大殿,然后骑上了马,缓缓的向着西面漫步了起来。
他们这一路,走走停停,林晓风讲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时而欢笑,时而悲戚,但从头到尾,却是像在唱独角戏一样,看得周围的骑射营士兵好不奇怪。
林晓江虽然能够感受道林晓风的心情,当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所以只能怀着一份复杂的感慨,沉默的听着林晓风的述说。
转眼,七个时辰过去了,他们终于是回到了景阳城。因为有着秦政的金令,景阳城守军以及忏悔者大军都没有为难他们,所以他们很是轻易的便来到了景泰峡的渡口。
“大哥,我知道你很恨我,因为我杀了父亲。但其实,我比你更痛苦。我痛苦的,并不是杀死了父亲,我痛苦的是,你们全部看不到我所看到的东西。当初我帮助秦政救走严白两家,肯定有很多人都在骂我蠢,骂我疯子吧?大哥,你说那些曾经骂过我蠢,骂过我疯子的人,现在是不是还活着?”
临别之际,林晓风突然感慨的问道。而他这一问,也正好将林晓江给问住了。
“功名利禄,富贵荣华,你跟父亲都被这些浮华的东西遮住了眼睛。你们看到的强大,永远都只是最表面的东西,你们觉得周通兵强马壮,跟着他就可以享受富贵荣华,封侯拜相,而秦政,背负弑君之名,天地不容,所以他就该死,该成为你们晋升的阶梯。可你们看不到他身边之人是何等的忠诚,也看不到他治下的百姓是如何的爱戴于他,更看不到他那强大的经营能力!最重要的是,你们看不到他的有情有义!一个有情有义的人,一个懂得经营,使得万民归附的人,一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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