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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模糊了云暖暖的双眼。
她拥紧了季薄渊的身体，不断地在他的耳边说:“薄渊，薄渊，你撑住，这里有最好的医生，他们一定能救你的，一定能。还有哥哥，哥哥一定找到了办法，你要撑住，撑住……”
季薄渊的口中，不断的溢出鲜血。
他抬起满是鲜血的手指，温柔的抚在云暖暖的脸侧。
他一向清冷的面容，带着笑容。
“别……别哭。”季薄渊抬手，修长的指尖悬在半空，轻轻颤抖。
他想替云暖暖拭去眼角的泪。
可是这样轻易的动作，在这一刻都变得十分艰难。
“不要哭，暖暖……”
季薄渊只能看着他最心爱的女人。
沙哑的嗓音，带着让人心碎的残破：“我最爱看你笑，不要哭……答应我，要好……好好的、坚强的活下去……”
“呜……”云暖暖咬着下唇摇头。
她拼命摇头，拼命控制眼底的泪。
可是眼泪就是越流越多，哪怕咬破了嘴唇也止不住那汹涌的泪意。
“暖暖，别哭了……笑一个，我想最后……看见你笑……”
季薄渊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轻，他自己看不见，他脸上的血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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