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言不是很清楚这些气泡所在的位置到底在宇宙的哪个方位。
但他能够确定的是，他现在所在的区域……不属于，或者说暂时不属于被大闹钟格赫罗斯韵律所侵袭的星系。
因为他之前跨越世界屏障的时候，多多少少也观察了一下气泡外的情况。
这些气泡所在的区域，就如同一座巨大的黑室，所有的一切都是散乱。
而大闹钟格赫罗斯所在的位置，星系中的群星都会自然而然的，走到“正确的位置”，会使得这些星系都不再适合那些混乱扭曲的外神或者旧日支配者们存在。
从吕言之前见到的情况来看，那些气泡外的群星。
都是混乱的，随时可能会撞击到一起。
这便能够证明这片宇宙并没有格赫罗斯出现过，那些所谓的古神就更不可能出现了。
就是还不确定，到底是格赫罗斯没有来过，还是这个大闹钟此刻还没有诞生。
没办法，普通的轮回者或许不会考虑所在历练世界到底处于什么时间段，反正对他们来说只要老老实实完成历练任务就行。
可是吕言在有过希腊神话那种枯等数百万年的经历之后，根本不敢保证轮回系统不会在这些细节上下绊子。
更何况这一次还是克苏鲁神话这种诡谲、混乱的世界。
因此，确认自己当前所处的时间点，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了。
“吕言，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就在吕言琢磨着大闹钟的事情的时候，一道娇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突然的动静，让他纷飞的思绪收拢了回来。
转过头去，发现杜思璇正瞪着个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
此时已经是正午时分了。
杜思璇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做好心理建设，才决定再一次尝试接触吕言看看。
吕言望着这位当朝宰相之女，自然不会像王济他们那样诚惶诚恐。
只是平和地点点头。
“随你。”
杜思璇微微一愣。
可能是女性天生对于情感方面就很敏感，杜思璇能够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
她明明都主动来缓和关系了，事情的发展也很顺利。
却偏偏感觉不到关系有丝毫拉近的端倪。
还是有种不明显，但确实存在的疏离。
她还站在原地发愣，吕言已经迈步继续往前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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