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美丽根本顾不上服务员小哥是否走远,惨笑着对朱贝妮说道。
“他什么态度?”朱贝妮意外发现自己竟然不惊讶。许是粒粒高喊着“美丽姐姐怀孕了”的时候,她已经自行参考了美丽频繁的呕吐现象,隐秘地得出了结论。
“他无所谓,也不是,他什么态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妈妈。”
“他妈妈什么意思?”
“他妈妈想捡漏。”说完这句让内心翻江倒海的话,何美丽终于稍稍回复了镇定。
“就是,那晚你说的,不买房先结婚?”朱贝妮眨巴着眼,回想起两天前自己送何美丽下楼等何翼,何美丽自言自语的话。
“唉。我这乌鸦嘴!”
服务员小哥来送西瓜梨汁,两个人默契地暂停话题。
待服务员小哥走开,朱贝妮率先开口。
“现在哪儿出问题了呢?他妈妈那样想也算人之常情,他又热切想跟你结婚。哪儿出问题了呢?”
“这儿!”何美丽指着自己的胸口。波涛汹涌,气势十足,夏日格外诱人的胸口。
“我这儿堵的慌。”
朱贝妮拉动自己的椅子,与何美丽促膝而坐。听何美丽语气里满满的委屈,一时言拙,不知道怎么安慰,就伸出胳膊抱抱她。
阔大的临街窗口映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身影。这些逶迤而过的身影或缓或急,或单或双或成群。
其中一个,格外轻快欢愉。
不是别人,正是阿影。阿影姓忻,父母当年别出心裁,取单名“影”,合起来正好谐音“新颖”。阿影也的确不落俗套,她自小聪慧美丽,狡黠可爱,无论到哪儿,都使她在同龄人中脱颖而出。
很难评价这种脱颖而出是好是坏。她得到了老师和三好生的关注,也得到了小混混和差等生的关注。两种力量均衡出现在忻影的少年时光。青春期末期,大二的时候,两种力量终于发现偏差,阿影日渐沉迷江湖。
待到毕业几年后,渐渐又收了心思,觉得当年的三好生才是真正的人生归属。陈小西归国后,阿影更坚定了此信念。觉得全新的生活正朝自己招手。
从小到大,还没有她想做而做不成的事情呢。
这不,虽然一开始明言拒绝,小西哥不还是答应跟她一起参加朋友婚礼了吗?
拖着玉树临风的小西哥提前到场,阿影挥不掉抢走新人关注的错觉,一直笑得很灿烂。原本只是要当一名璀璨的客人,没想到一位伴娘临时有时,参加不了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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