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符春最好不要参与两口离婚的事,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
符春气的争辩,开口就骂上了,骂这唐嘉什么东西,有几个丑钱就了不起,把陈灿五年的大好青春浪费了,又想老牛吃嫩草,还在外面养情人。这样的男人,该天打雷劈,该当光棍,到死该下十八层地狱。
这些话听的牛振眦牙咧嘴,符春看牛振那样,抬起手在牛振脸上拍拍:“不是你的菜,不要揭锅盖。”拍完做一个亲一口的动作,挥着手出门。
“几点回来!”牛振见符春那得瑟样。
“不知道!”符春蹬蹬蹬下楼了。
牛振落寂的关上门,知道这三个女人凑当诸葛亮去了。
待符春赶到聚餐地点,一进门,就看到陈灿已端起酒杯喝上了,嘴里叨叨着,手把纸巾揉捏着。
苏雪坐旁边愣望着。
一瞧符春来了,苏雪就埋怨:“怎么才来。”
符春一手拽下肩上的包,一手拉椅子嘀咕:“新手上路,你晓的,赌车。”
见陈灿抹泪,先是嘁了一声,然后在陈灿肩上拍一把:“哭什么?赶快脱单找个小的。”
苏雪听了气的瞪眼,心想在这种时候怎能火上浇油!应该是先灭火,再劝阻让好好过。心里这样想着,抓过陈灿紧攥着的手安慰:“别听符春胡说。”
陈灿听了苏雪的话,直接哭出声,心想这个时候了,有什么可隐瞒的。
就把唐嘉这些年怎么对待她的事一一罗列,说洞房花烛夜,就借醉酒说前任女友如何如何好。后来她怀孕了,唐嘉说他要创业,他们还年轻,要好好过二人世界,所以把孩子流了。说到这里陈灿禁不住用右手摸小腹。
符春和苏雪被惊的互望,因为这事儿,陈灿之字没对她们二人谈过。
陈灿咽下一嘴的口水,一把抓过苏雪递过的餐巾纸,擦了一把,又叨叨。
说从去年开始,唐嘉就时不时夜不归宿。既是有时候回来,身上总有别的女人留下的痕迹,唇吻、头发、香水味。
可是我都忍了,因为他还知道回家。但今年参加了同学聚会,彻底变了,躺床上聊微信,有时候,他们睡下都半夜了,还有信息声。
有一次,我忍无可忍了,问他,经常半夜发信息的女人是谁。
他居然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是他的初恋情人,他对不起她,那个女人把初夜给了他,那年才十七岁。
我听了问他,那我的第一次给了你,你怎么不在乎。你们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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