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从小就不省心,这下自己没出息了,怨爸爸妈妈不好。这还沒娶媳妇呢?等娶了女人,不定怎么对待爸妈!”
“你呀!他才二十二岁!”牛振意思,他还是个孩子。
“二十二岁小吗?我十八岁上大学,从大二开始,都是自己四处打工挣钱上学的。”
“人的能力都不一样!”
“不一样!也不能这么浑,不懂感恩呀!”
“你呀!现在已经贷了,怨这怨那有啥用,想办法解决!符权一定也为这事发愁心烦!别逼他!”
“我逼他什么了?他就是扶不起的阿斗!”符春反把自己气的唾沫星子四溅。
牛振看符春那样,递过去一张抽纸:“你家教育符权的方式就有问题。”说完还摇头。
符春气的伸手要打牛振,牛振躲开了:“好了,休息!”熄了灯向卧室走。
符春噢了一声,慢吞吞跟后面,却想弟弟的往事。
十五年前的一天下午,符春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她妈做针线活,她爸修理农具,大铁院门被人拍的啪啪响。
一听这,她应着声:“来了。”去开门。她爸妈停下手中的活儿,站起来,望向门口。
门一开,只见邻居马婶手揪着七岁弟弟的耳朵,一脸怒气,弟弟则痛的眦牙裂嘴,小手摸在耳朵边。
符春一看到心疼了,马上求马婶松手。马婶看到符春爸妈也过来了,在松手时还推了一把符权。可能是劲儿使的大,符权几乎要摔倒。
马婶这人是村里出了名的泼妇,一见符春爸妈过来,就叨叨了,说符权小小年纪就偷东西,这养了不管,以后迟早是坐牢的命。
这话跟打脸有什么区别。符春爸听了,一下冲过来,提起符权的胳膊,就抬手在儿子屁股上打,边打边骂:“你个不争气的东西,不要命的东西,那么高的园子墙,你怎么爬?你这会给老子爬爬是不。”
符权被打的嗷嗷哭,就这马婶还争辩,说符权自从墙头上扎了玻璃渣子不翻墙了,却从进水洞钻,钻进去摘果子吃就吃呗!把她老汉嫁接的枝给掰断了。那样的枝好不容易成活,这真掰了多可惜。说时眼睛一直瞪着符权。
符春爸听了边打边训:“你个不争气的东西,这又不是挨饿年代,就你饿的慌,就你嘴馋,我让你偷,我让你偷。”
父亲打着,弟弟吓的一手护在头上,蜷缩成一团。他妈心疼,过去护架,把符权拥在怀中:“他才七岁,他懂什么,树那么高,他能跟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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