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刻着自省两字的石碑上,在石碑旁边中满了梅花,微风吹过梅树,有几片梅花瓣落在石碑上黑墨得大字多了几片的红,几片的白。
“敢问刘大儒,私斗是水镜书斋的习惯?”
“秦王世子请到论言阁详谈。”
李炫铁的低垂下眼睑,笼在袖口的手握紧,盯着地上飘落而下的梅花瓣,李炫奕曾经同司徒九郎在吴郡争锋,虽然都传秦王世子惜败,但李炫奕败得是司徒尚。
一般人上门挑战,司徒九郎根本不予理会。换句话说,就是想要找刺激宛若谪仙的司徒九郎也不会给你机会。
更为难得的是司徒九郎亲口承认李炫奕为他凭生之敌当众约定十年再定输赢。李炫奕的名声骤然提升,秦王世子是可同司徒九郎比肩的人物遂一向清高的刘大儒才会邀请他去论言阁圣地。
“本世子今日来水镜书斋,并非同刘大儒请教亦不是以言论定胜败,本世子是来接二弟回府团聚。
刘大儒青衣薄带,踩着高齿木屐从几株梅树后走出,刘大儒瘦高的身材,五官中正,他捻着下颚留有的三尺胡须,似不认识一般看着李炫奕,淡笑道:“世子殿下让在下刮目相看,料想你吴郡一行收获颇丰。”
“本世子以为令高徒的收获更多。”
李炫奕眉梢挑得高高的,想让他承认不如司徒尚,向司徒尚学习,那是做梦。整日带着面具的司徒尚有什么值得学习的?毛绒团子,你可千万不能上当。
“二弟同我回秦王府。”
李炫奕转身欲走,旁边的弟子纷纷向刘大儒拱手,“老师。”
“且慢。”刘大儒叫住李炫奕,“李炫铁尚未自省,不得离开水镜书斋,他既入我之门,需遵水镜书斋的规矩。”
李炫奕朗声道:“水镜书斋的规矩?好一句规矩,敢问刘大儒何为自省?为何要自省?自省之人的旁边还有人谩骂侮辱?你教导的弟子,尚且不知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二弟许是一个问题回答不上,然焉知他不如旁人?焉知他将来永远落后于人?”
“三清祖师四十方成大道,五十入住知守斋。比他道德高深的人,如今在何处?”
李炫奕对刘大儒嗤之以鼻,张口闭口规矩,还不是因为看不起从戎的父王?在大夏皇子从戎戍边,很是让文采风流的文人士族看不起
李炫铁酷似秦王的面容,又因面丑而受人讥讽。在大夏国,貌丑之人连学都不能上。若不是他是秦王的儿子,刘大儒不会让他入门。可以无才,但绝不能无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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