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儒面色凝重,李炫奕的问责让他难以回答。李炫铁天赋一般,并非惊采绝艳之人,刘大儒对秦王和李炫奕素有心节,即便收李炫铁为徒,对他态度一般。
“世子殿下”
“刘大儒你错了,我并非以世子名头来责问于你。”李炫奕反手握住李炫铁的胳膊,他手臂上的伤口还没痊愈·又连日骑马赶回京城,移动之下,衣袖上隐约有几道红色印记,“我以二弟之兄问你,水镜书斋的规矩是不是因人而异?法家有言,法不,则无法存世,法不严,则纵容姑息·法不明,则人心难服。”°
李炫奕这番说辞,让在场的学子全都低下头颅,刘大儒向李炫奕拜服:“在下受教了。”
“二弟可愿继续跟随他习文?”
“愿意。”
听见李炫铁的回答,李炫奕眸底闪过为难,放开两个弟弟的手,走到刘大儒跟前,抬手扶住还鞠躬的刘大儒,李炫奕转而向刘大儒请罪,“当初本世子任性妄为·伤到先生心爱之物,还望先生大人大量,勿怪本世子莽撞。”
在场所有人的目瞪口呆,包括李炫铁兄弟,秦王世子竟然认错了?有谁见过秦王世子认错?刘大儒吃惊的干动弹嘴唇,过了好半晌,才找回声音:“世子殿下不怪不怪”
“如此先生可愿同本世子一笑泯恩仇?”
“可。”
刘大儒毕竟是司徒尚的启蒙恩师,气派,才学,为人·拿捏得都极为恰当,秦王世子当众认错,他再过于针对李炫铁·便是他小肚鸡肠,没有名士风度,两人互相拱手,预示着这段恩怨彻底解开。
等到李炫奕兄弟离去后,刘大儒意味深长的说道:“莫怪九郎看重于他,果真是璞玉难得,当同九郎并称于世。”
回秦王府的路上,李炫铁不停偷偷打量李炫奕·李炫铜顾不上看外面的热阄·围着李炫奕欢快的笑道:“大哥好厉害,大哥好厉害。”
李炫奕直接抱起了猴儿一样的李炫铜·捏了你他鼻子,“你将来比大哥还厉害。”
“我也能像大哥?”
“为何不行?咱们兄弟不都是父王和娘的儿子?”
李炫铁刻板的嘴角多了一分味苦的笑容·怕是只有大哥才是父王和母妃的儿子,大哥凝聚了他们所有的关心和疼爱。父王一贯忽视于他,母妃除了让他刻苦用功之外,对大哥关注最多。母妃甚至都不知他喜欢什么菜色,但却对李炫奕的小事都记在心里
“二弟?”
李炫奕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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