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再多的算计,再多的谋划都是应该的。她不想于萧菀为敌,然母为子强·她的儿女不能被萧琳锋芒所掩盖,受世人诟病。
祁阳侯嗅到唐霓身上好闻淡然的清香,满足的叹道:“我何德何能,能娶到你,世人会羡慕我等为神仙眷侣我永不辜负夫人。”
“侯爷莫要明誓,妾身相信夫君便是。”
唐霓柔软的手心堵住了祁阳侯的嘴唇,眸光点点,情深不悔·祁阳侯不自觉的移动了身体·压住心底的欲念,轻轻咳嗽加以掩饰。
唐霓何其聪慧之人·平静的眼眸有着淡淡的无怨,贤惠的说道:“祖上规矩·有孕女子不得同夫君同榻而眠,妾身都准备妥当了,请侯爷另外安置。”
“唐霓。”
“夫君,妾身不愿受人诟病,请夫君成全。”
唐霓深情款款,祁阳侯抬起她的下颚,眸底颇有深意,却没唐霓所要的感动,“既是你以贤妻自居,亦要看为夫会不会成全于你。”
祁阳侯唇边虽然带笑,然更多得是嘲讽,唐霓心知不妙-:“侯爷”
祁阳侯看唐霓,有失望,有无奈,“夫人出身寒门,自是不曾知晓士族女郎的教养。”
他摇头失笑,唐霓皓白的牙齿咬着下嘴唇,不对吗?她哪里做错了?祁阳侯整理衣衫,缅怀道:
“当年阿菀也曾有孕,她拽着我的脖子警告于我,不得召幸姬妾。我迎娶阿菀时,入萧家门被几位萧家舅子警告,不得辜负阿菀,被阿菀密友刁难,在士族中,女子独占夫婿,谨防旁人染指,是每个士族女郎都知晓的事情,她们可以毫无顾忌的表现出独占。士族郎君风流不羁,女郎亦会肆意而行。”
“我我以为”唐霓眼角渗出泪珠,花瓣一般的唇瓣蠕动:“我如何不难过?可”
“夫人太小窥为夫。”
祁阳侯心疼唐霓,拇指抹去她晶莹的泪珠,“我守了萧菀十年,若不是遇夫人,本侯不会再动心思。夫人如空谷幽兰,萧菀为傲雪红梅,是为夫用情不专,倾情于萧菀,又放不下美好的唐家仙子,最终中了奸计。是我贪心,欲鱼和熊掌间得,得幽兰红梅相伴,谁料我早就应该想到以阿菀的性情,断不会容忍。”
唐霓眼圈微红,“是妾身的错,如是那日不去萧菀亦不会给夫君难堪,更不会带走了夫君的嫡长女,李家嫡长女养于萧家,妾身知晓夫君心里是惦记着她的。”
祁阳侯面容微苦,十年同萧菀琴瑟和鸣,十年只有一天真机灵的女儿,虽是萧琳给了他难看,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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