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捏着酒杯狂放的饮酒,对唐霓的美貌他亦有惊叹,摇头道:“场中女子为歌姬!在下吴郡狂人想同唐夫人相交,然怕祁阳侯不舍。”
“哈哈,哈哈。齐兄你真是祁阳侯知晓哪能饶你,”
“见多女子,鲜少见唐夫人如此美貌,有道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听着旁人肆意的调笑嘲弄·唐霓深刻的感觉到阵阵的侮辱,这是她从未感觉的耻辱!吴郡果然是士族聚集之处,比之京城为官的士族更放浪形骸·更看不得寒门之人。
自从进入吴郡一来,唐霓受够了士族的傲慢古板,受够了他们的轻蔑欺辱。如今更被人暗讽为歌姬,唐霓冷笑道:“你等士族让我大开眼界,欺凌妇孺为君子所为?调戏有夫之妇,是君子所为?糜烂荒淫,不知上进,是吴郡士族所为?”
唐霓亭亭玉立的站在远处·无视周围人的目光·宛若一尊仙子石像,无喜无怒·眼眸清澈深邃,“君子立身·妾身虽不是君子,然曾感念千年士族风采,妾身到吴郡,颇为失望!亦体会到陛下良苦用心,你们皆为士族精良之才,却将心思用在歧路上,可悲可叹!”
“我一寒门女子尚且知晓才报君上,辅佐侯爷,你们却只会欺辱于人,活在过去,追忆曾经的荣光,有何面目嘲讽于我?莫非只有你们士族才高人一等,寒门百姓都是猪狗辈?岂不知士族于百姓寒门相比,不过是沧海一粟。”
原本想要去旁边歇息的唐霓,固执又坚毅的站在原地。这口气必须得争!不是因为一时小看了萧琳,唐霓不会一败再败。调整好心态的唐霓可不会再被士族轻易折辱。
稷下学宫门外之人看唐霓的目光少了嘲弄,多了一分的尊重。出身门第,才学,美貌在大夏极是重要,不夸张的说,只要有这三样,可以横行大夏,到哪处都会得到盛情的款待。唐霓最缺少的便是家世,但有貌有才,足以震慑旁人。
不仅外面的人听见唐霓所言,稷下学宫中的人亦是隐约听清。祁阳侯挺直了腰杆,俊脸严谨,端庄,偶尔会看向坐在西五席上的萧琳。
祁阳侯领得是皇命,他本身颇有才名,于是他坐在稷下学宫三位先生的下手。祁阳侯可是不敢有任何不满,在先生们上位,他看到了许久不出的隐士
许多都应该是作古的名士,想到他们当年的名声,祁阳侯也如在场的人一般狂热敬慕的看着为首的几名胡须花白,鹤发童颜的老者。
萧琳亦听清草堂外唐霓所言,慢慢的将手掌覆盖在膝头,瞄了一眼刚刚发言的司徒尚,萧琳抬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