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提出问题的老者,“司徒九郎说得是大道,正途。我亦有一小道,请诸君听听。”
短胡老者手中捧着一尊旷世难寻的玉,无论是当今陛下,还是顶级士族都无法寻到的玉,他方才以此发问,如何将玉留下?
司徒九郎以礼教仁义说了一通,引经据典·条理清楚的言谈让在场之人敬佩,司徒尚借此阐述了士族不能在继续古板下去,借着萧琳方才所说的士族古风,司徒尚所言意图恢复士族上古之风,变革之心深埋于下,不会招致更多古板士族的反对。
毕竟士族上古之风,是任何士族都推崇的。
“萧氏阿琳可言!”
萧琳向先生拱手谢过,坐于他对面的司徒尚眼底闪过笑意,虽重责还背在肩头·然司徒尚见萧琳倔强的眸子,总会有一瞬的放松,一点一滴将她的笑言笑语记下,不是因为萧琳,司徒尚许是想不到用士族上古之风堵住许多人的口,虽是他亦知晓萧琳只是不想让唐霓杨名,本质上有私心,但执着于此萧琳才像是十岁的女郎,固执,狡黠·自私!
一举一动必须为士族表率,占据大义的司徒尚羡慕萧琳那份自我自私,更喜欢看她为了压住唐霓的执着,为丹阳真人争气的固执。清丽的她灵动且可爱,永远不肯轻言认输,轻言放弃。
司徒尚也曾欣赏过有士族女郎典范之称的萧如云,但同天真固执的萧琳不一样,萧如云像他,像他一样沉重,像他一样的成熟。李炫奕说他带着谪仙的面具并没错·他同萧如云一样,是没有纯真,鲁莽·勇气的人。
司徒尚为了士族的地位,为确保司徒一姓的地位,不得不逼着自己成熟老练。而萧如云是为什么?萧家并不需要她如此。于是他欣赏萧如云,但却他不会亲近萧如云,远观即可!
“先生方才问得是如何保存这块玉?”萧琳声音清脆,高高的扬起脑袋,露出宛若天鹅般白皙的脖颈,仿佛向天啼鸣的飞雀。
萧如云的位置比较靠前·看得很清楚·她惊喜于萧琳的变化,亦有几分遗憾·若是她也能师从于萧隐士,是不是萧如云甩掉了脑中不好的念头·她怎能这样想?萧琳出色出众她应该高兴。
“大姐姐看四妹妹多受人关注?司徒九郎都看着四妹妹呢,我可从没看过司徒九郎如此专注的看一女郎!”
萧如星轻轻碰触萧如云,泛酸的言辞尖锐而刻薄,萧如云看了一眼司徒尚,淡淡说道:“如今谁没看四妹妹?二妹妹,她同你我所走的路不一样,不一定非要在才学上比拼过四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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