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星而参命,若无星可观?便是无命可参?
夙无星震惊不已,无命可参才能救天命之人!
“她的命,你得守着。”方丈又闭上了眼,声音半是颓废半是疲惫“她身上的运,也得守着,大周的龙脉已经毁了,却也没毁,运藏在每个人的身上,可只有唐玥……只有唐玥……只有唐玥能守住这龙脉。”
“好生护着她。”
“还有三年了。”
三年?又是三年!夙无星心底涌出难以言喻的情绪,恭恭敬敬的行礼告退。
阿玥她……也不知是好还是坏,但愿最后一切都好。
当夜,夙无星仿了卷宗交给元清,元清前脚放回刑部,后脚就有人来了。
“王爷果然没猜错,这事和贺王脱不了干系。”元清沉声说。
夙无星懒散的伸展了下腰肢小声问“我记得之前你们王爷让人给贺王的焚香里添了东西,你是不是该去看看有没有效果?”以唐玥那时候的药量,她可不信贺王能平平安安的蹦哒到现在,除非……贺王压根没有中招!
两人悄无声息,隐藏在黑夜里,看着黑衣人拿了卷宗朝贺王府走去,尾随而上。
“王爷。”黑衣人摸着进了书房的位子,贺王正坐在书案前看着什么,面色红润,唇红齿白,并不像是中了毒的样子。
夙无星多了心思,看向香炉,果然她的猜测没错,这位……根本不熏香!
唐玥的香在他身上倒是遇到了克星。
“东西拿回来了?”贺王道,放下手里的书卷,提笔在纸上写了起来。
“是。”
“东西放下,你去把这封信交给覃宿,就是瑞王府活下来的那个庶子。”贺王几下把信叠好,塞进信封。
“诺。”
夙无星看着黑衣人要出门,拍了拍元清肩膀,示意元清跟上去。
“怎么不继续盯着?”元清问。
夙无星道“继续盯着也得不到什么消息,贺王这人,伪装太多,他那茶杯里装的是白水,最不好动手脚,衣服连内造的也不穿,吃东西前还有人试菜,活得这么谨慎说他心里没鬼,鬼都不信。”
“与其你这么盯着他等他露出马脚,倒不如――”夙无星走着突然停下,元清随后也停了脚步,只见夙无星偏过头来看他眼里清澈又狡猾“引蛇出洞。”
“您的意思是――”元清似懂非懂。
“先好好盯着吧,如今时机未到多说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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