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出门,不求给唐府争光,别抹黑就成。如今倒是也想悄悄唐玥要如何应对。
赵姨娘脸色都白了,只觉得浑身冰凉透顶,根本不敢去看唐玥的眼神。
“哦?妹妹这意思是我这个做嫡姐的不对了?”唐玥放下茶杯,拿锦帕在嘴角轻压,她眼神明亮,远远瞧去黑白分明,也澄澈如琉璃,只是那眼中笑意阑珊,唇上色如胭脂,贝齿玲珑,美得摄人心魄,也危险得叫人心惊。
赵姨娘正被吓得怔怔的不知如何开口,此时惊醒想要为女儿求情,唐玥眼风凉飕飕的递了过来,虽然带笑,却总觉得清亮生幽。
赵姨娘不敢开口。
唐莹却倔强不肯认错,眼中含泪欲语还休,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姐姐心知肚明,若非……庄子上的人怎么敢!”
唐玥不置可否“你何不想想,为什么,我要把你们送去庄子上?妹妹要不要先问问赵姨娘,到底做了什么?”唐玥勾起一抹笑意,比窗外最艳丽妖娆的芍药更为妖娆,不过赵姨娘看了却觉得与罗刹无异。
“谋害主母,爹爹只吩咐把你们送去庄子上已经是格外开恩了。”说话的却不是唐玥,而是方进门的唐瑚。
唐瑚蓝衣落拓,气质如兰,可扫向赵姨娘和唐莹的眼神,却比数九寒冬里的冰凌还冷上七分。
“妹妹顾忌姨娘脸面,可我倒是想算算这一笔账。”
唐瑚说得轻巧,唐莹却觉得满脑袋的空白,连赵姨娘也是浑身湿透,无力瘫倒在地上。
连李茹也是心惊胆战,原以为赵姨娘是个温顺的兔子,谁知道竟然藏了这等害人的心?
“姨娘真以为自己能瞒天过海?当我唐府是什么藏污纳垢的地方?”唐瑚蹲下身,眼神如刀“此事重大,爹爹的意思也是家丑不可外扬,又想着祖母需要修养,此事也便没有告诉祖母,处理之前没能告诉祖母一声,是孙儿的过错。”唐瑚转身对着唐母长躬而下,言辞恳切,把一切罪责揽在自己身上。
唐母还能如何?
长叹了口气,似是苍老了许多,事关崔氏,大房是半个字儿也不会听她的。这时候反倒有了些祖孙情分的心思,想着唐莹年纪小,若是跟着赵姨娘不定会被教导成什么样子,为了唐家声誉着想还是开口软了话“赵姨娘也便罢了,送去庄子上或者庵堂里都可,只是唐莹,怎么说也是你庶出妹妹,你爹爹的骨血,眼瞅着年岁也大了,不好在庄子上住着,便留下来吧,规矩什么的好生教养便是。”
“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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