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常人都会走出的这一步罢了。”
“皇弟啊,就算这样走,只不过争得一时生机,到头来,恐怕还是赢不了这盘棋啊。”
“赢不赢得了不要紧,我若下棋,更在意的是吃了对方几个字。”秦承决落下手中一颗黑子,接着道,“至于是输是赢,我又何必与自己亲兄弟如此较真?”
这样一来,方显的秦淮渊有些争强好胜,讽刺打压自己兄弟。
这样的唇枪舌战对于太子和秦承决二人来说,也已经是家常便饭,秦淮渊并不恼怒,而是推开棋盘,笑道,“既然如此,不如和棋。”
这棋下的无甚味道,也不想再面对秦淮渊难看的嘴脸,秦承决呷了口茶,站起身来。
“既然和棋,皇弟便先行离去。”
“这么急着回去,是为了赈灾的事情着急么?”秦淮渊抬脸,嘴角挂着别有意味的笑容。“真是辛苦皇弟了。”
“皇兄本就关心江山社稷,关心百姓疾苦,自然比我还辛苦,不若改日也跟我前去瞧瞧,我也好听听太子对这次疫病蔓延有什么高见?”
“若是有空,必然一道过去。”秦淮渊假惺惺道,又怕秦承决真的邀请他一道前去那瘟疫蔓延的感染营地,“只可惜明日早朝,我这边还有不少折子也拿给父皇批阅,最近是没时间了。”
秦承决摆摆手,“无妨,待皇兄不忙了再去也不算迟,或者向父皇申请,他知道你心系百姓,自然是赞成的。”
“那便如此吧,多谢你的一番提点。”
拱手说罢,秦淮渊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秦承决更不打算在这里多呆,将自己该说的话说罢了,也便大步离去,不再回头看秦淮渊一眼。
他向父皇领命做赈灾使的第二天,秦淮渊果然也得到了消息,公然在朝堂之上提到瘟疫的事,并且推举了太傅的女婿,吏部一位略懂岐黄指数的主事前去京郊探访,进一步帮百姓们解决疾病所带来的一切问题。
这让秦承决嗤之以鼻——这个秦淮渊,是鱼和熊掌想要兼得,自己想落下好名声,更打算包揽这眼下的头等大事,却又不愿意亲入虎穴,只推举他手下的羽翼,却不毛遂自荐,真是可笑之极。
当秦淮渊得知秦承决早已经成为赈灾使,也不免有些惊讶,却很快释然。
用他的话来说,秦承决是个只会打仗的莽夫,征战沙场这么些年,已然不再惜命了,再加上狗急跳墙,担心自己再着手削减他的兵权,这才不惜以身试险,博取皇上难得的信任和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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