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前晃动着,衬的她明艳而活泼,虽说在卖关子,却不怎样讨人厌烦。
陈远只好佯装气恼,“白姑娘,你明知道我是个粗人,不懂得读心之术,还要这样的诓骗于我,难道是看我笑话吗?”
“不敢不敢,陈大哥是跟随三皇子征战沙场的大将军,我区区一个小大夫,怎么敢看你的笑话,不过就是讲句俏皮话,活跃一下气氛罢了。”洛裳辞见好就收,嬉皮笑脸道,“我家元香本就没患瘟疫,之前我是怕三皇子不让我进来,所以让她装的。”
她说着,又站起身来,活动活动筋骨,“至于药方吗,我已经研究的差不多了,预防瘟疫的方子也已经大功告成,下午便会有人熬好汤药送给你们,只要喝下去,就不可能再感染瘟疫,待得根治的药做出来,我们不日就能回家了!”
“真的吗!”
陈远似乎没太听懂洛裳辞方才说的许多,只明白了“不日就能回家”这短短一句,立刻喜形于色,就连站在他面前的洛裳辞和元香都仿佛能看到他周身绽放的心花。
见他这般高兴, 洛裳辞自然心情更好,却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眼色渐渐凝重起来。
今日她来此处,还有一事相告。
这本来与瘟疫无关,但她却想让自己在这赈灾营中的熟人们知道。
自己并不是什么江湖郎中,而是京中一品丞相洛年忠的二女儿洛裳辞。她一早就知道,自己无论是在文武百官眼里,还是在秦承决率领的一队军士之中,都没有什么好名声。
因为她痴汉于秦淮渊的美色和高高在上的太子地位,又表达的很露骨,这本就为人不齿,她却又一而再再而三地帮着秦淮渊去跟三皇子秦承决作对,若说太子的党羽对她只是看不起,那么支持秦承决的人,怕是觉得她又可悲又可恨。
尤其是陈远这样跟秦承决等人在战场上有过命的交情,这种想法就更甚了。
是以,她必须让这些人接受自己就是洛裳辞的事实,并且要让他们知道,那个昔日不懂事的无知少女已经痛改了昨日之非,打算重新做人。
这样一来,他们日后才能和气相见,否则若是日后在什么宴会上遇到了陈远等人,那时候再让他们知道自己是谁,岂不就尴尬了?
虽说现下有些破坏气氛,但她别无选择。
而与此同时,陈远与她也对上了眼睛,不等她开口,只听陈远问道,“白姑娘,这些日子以来,你在这大营中没少与我们方便,做了什么好吃的都带过来一同分享,现下更是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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