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年忠在朝中暂时属于中立一派,但是因为洛裳辞一心追求秦淮渊,他便也不得不一定程度上跟这位太子大人绑在一起。
姜总是老的辣,现在时局未定,秦承决和秦淮渊二人可谓是分庭抗礼,太子虽然在朝政上获得了许多支持,却没有最重要的兵权,因此沉吟慎独的洛年忠还不想太早站队。
只无奈他有一个这样不懂得掩藏心事的傻女儿,洛年忠屡次劝她矜持一些,可她从来不听,又加上没有母亲照拂,变得更叛逆,这也便是父女二人关系不大亲密的一大原因。
洛裳辞何不知道陈远心中所想,她笑道,“我想来这里抗瘟救灾,家父本也是不同意的,可我还是来了,这便说明若是真的想要做成一件事,是不用担心它其中有多少险阻的,因为无论艰难险阻怎样之多,我们都有对策,倘若我不是洛裳辞,而是什么庵庙里的尼姑,你也会寻理由前去看我,如今有了阻碍,便是你自己心中有过不去的坎。”
的确,陈远心中过不去的坎,是之前被洛裳辞害得身患痼疾的秣陵公主,以及对于屡次跟秦承决作对的秦淮渊,也有一小部分意见转嫁到了她的头上。
是以,他现在对这位白姑娘说不上是喜爱还是反感,只是不如之前那般想要与她亲近。
难道三皇子殿下就没有怀疑她来此的动机不纯,竟然还允许她靠近病患,参与救治,难不成他们二人之间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联系?
“末将不得不承认,对于太子殿下的人着实没有什么好感,这话也并不怕太子殿下和皇上听到,我等誓死追随三皇子,已经是既定的事实,既然洛小姐是太子殿下的……”他顿了顿,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个既没什么名分却又十分暧昧的身份,只好略过此处,接着道,“我们也不好太过于亲热吧。”
“你倒是说呀,我是太子殿下的什么人?”见陈远一副彻底要和自己决裂的样子,洛裳辞有些生气,她能接受别人对于洛裳辞这个人的鄙夷,却不愿接受自己的朋友只因为这一件事情就抛弃原本的友谊不顾,这让她觉得自己这些日子做出的努力都是一场笑话。
她想着,便紧追不舍,一定要陈远说出自己到底是秦淮渊的什么人才好。
可陈远又哪里说得出来——若说是太子妃,是夫人吧,自然为时过早,未免有些荒谬了,若说是朋友之类,却又更显的奇怪,毕竟朝中所有大臣都会自称是秦淮渊的朋友,他又如何能一一疏远了去?
只是陈远一刻说不出来,洛裳辞就任性气恼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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