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摔下马背去。”看不到秦承决的表情,只知道他语气僵硬,脸色也一定好不到哪儿去。
“哇,你谋杀发妻哦,是会遭报应的。”洛裳辞反应何其之快,立刻便玩笑道。
秦承决一听,只“驾”了一声,单手拍在踏炎的屁股上,马儿立刻成了整装待命的警觉将士一般,再听得一声命令,撒腿跑了起来。
“哎哟哎哟,慢点儿慢点,颠死我了!!!”
便是这样,洛裳辞一路哭爹喊娘地被带到了城门前,只觉得玉*臀被颠簸地像是要开了花,刚跳下马,她就怒道,“你还真打算谋杀……我这等小仙女啊!”
看到秦承决神色不豫,她立刻改口,知道今日这玩笑开的有些过头,于是赔笑道,“不不不,我是打算感谢你今日搭救之恩,还得谢谢你受累将我带回京城,这样的大恩大德,我准备下辈子再报偿于你。”
“你还是这辈子就报偿吧。”秦承决掏出腰牌给守门的京禁卫看了看,那几人认清了他的身份,纷纷俯首行礼,连带着洛裳辞也享受到了这样的礼遇。
二人过了门,洛裳辞才道,“这辈子就算了吧,我一介女子,又有什么德行和能力,能报答你什么呢?”说罢了,她再想想,又道,“那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以身相许也不是不行,只不过……”
“闭嘴。”
每每觉得这女人还有些可爱之处的时候,她就总会胡说八道些什么,一改自己对她的好印象,却又不让自己对她太过讨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冷不丁地来一次,就如此循环往复,他却不算太过厌烦。
回宫后也向其余的太医等人了解过情况,他们都说她在制药和把脉的时候是异常严肃,没有一点疏失的,莫不成不看病的时候就换了个人?
想着,他嘴角带笑,问道,“我听说你写药方的时候一丝不苟,为何与我说起话来就这样不拘小节,若是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失了智,才有这样异常的行为。”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们当医生的压力太大,不给自己找点乐子怎么行,好不容易看完了患者,若是还那么严谨,岂不是平白浪费了人生中寻开心的大好时机,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虽说听着怪颓废的,但总也有一定道理,该开心的时候就开心嘛,况且,你又没病,如果你有病的话,我也会对你很严肃的。”
她说罢了,嘻笑道,“不过面瘫这种病我可治不了。”
“……你,还是闭嘴吧。”
进了京城,街道从一开始的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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