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秦承决记了三年,更记得他杀了什么人,他们每个人的名字,他都一一急着,想着若能杀死秦承决,也算是对得起埋葬在地底下的那些旧友。
“战争需要,就如同你们入侵我庆阳,将这城里的人也杀得干净,只有你我之分,没有是非之别。”秦承决握了握手中的长剑,长眉一挑,问道,“你所说的拓跋将军,他有没有告诉过你,上战场的时候不要跟敌人说太多话?”
话音未落,一只飞镖出自暗处,直直射向伍日格的面门,他一闪身,还是没能退避开来,飞镖扎在肩上,大片殷红在他肩上雪白的狼毛上弥漫开来。
教黎靖远武艺的师父不准他用下毒这样卑劣的技俩,因此这飞镖是干净的,否则伍日格现在早已毙命,他单手捂着肩膀,用扭曲的汉话说道,“卑鄙!”,而后又说了些秦承决二人听不懂的话,从屋内召唤来许多同穿狼皮衣裳的小兵。
这些人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随后便将黎靖远和秦承决二人包围,伍日格肩上有伤,不便恋战,也跟着过了几回合的招,渐渐支持不住。
“他们只有两个人,怎么会一夜之间杀掉我们这么多巡逻兵,你们啥了不成,还不快去瞧瞧城门!”屋内走出来一个说着汉话的女人,婀娜多姿,长相十分妖冶,眉心一颗朱砂痣,衬得她整张脸都光鲜不少,在寒冷的西北之地,她身上的布料露着腰背,尽显女儿肢体的柔美。
然而说出话来却十分狠辣,“秦承决,你已经杀我父母,令我族臣服于庆阳,我们只不过想要一座城池而已,你却要这样赶尽杀绝,我真想剥你的皮抽你的筋,将你的眼珠挖出来祭祀我族中死于你手的亡魂!”
三年前的那一战,打了很长时间,庆阳作为侵略国,其实也没有打算将整个鞑族占领,只不过是想要四面朝拜,每年收到贡品罢了,可那国王冥顽不灵,死到临头还是不肯投降,与皇后双双殉情后,他们唯一的后嗣那达公主却情愿投降,从此臣服于庆阳,三年之间贡品不断,直到今日战乱爆发。
而现下所见的这位美艳女子,正是当年决意降和的那达公主,看来从那时候起,她就已经在预谋今天的叛乱,只没想到庆阳的人这般彪悍,竟能在大门禁闭的时候翻越城墙,更大胆的与他们交手。
公主到底是公主,她比寻常人聪明些,秦承决一直很欣赏这个女中豪杰,可他效忠的是国家大义,并没有义务怜惜她,“我当初心软留你一命,不是留着你今日说出这样的话,你说你只要一座城池,若是给你一座,你日后就会想要半壁江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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