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来,现在又没有标本,你也说这本就是奇毒,我一届女子,见识这么短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么能凭空想象出来?”洛裳辞说的冠冕堂皇,似乎之前那个吹嘘自己眼里何其之好,经验何其之多的人不是她一般。
秦承决明白这个道理,想必任何一个手法娴熟,熟悉岐黄之术的医生,也不会凭人口述就能治病,他也真是想问一问洛裳辞而已,毕竟,之前那难倒了无数人的瘟疫就是她着手解决,总归是对疑难杂症颇为有研究的吧。
只可惜,现在他还不能将自己中毒的事情透露出去,他还是,不能够完全信任她。
兴许是觉得秦承决这样的人不会轻易行骗,亦或是觉得他已经全然相信了自己,洛裳辞对于他所说的并不怀疑,也没有质疑他究竟是不是自己中了毒,介意于男女授受不亲,她便也不打算再看伤口了。
毕竟,行军打仗带去的军医,包扎能力也许比自己这个手术大夫强很多,也便没必要多此一举了。
“走吧,我带你去城东买了炸果子,然后再送你回府。”
“哇,你这么好的吗,走走走!”
被秦承决送回丞相府后,洛裳辞将点心递给元香,自己却忽然觉得很累,今日见了秦承决,原本放下心来,可见他受伤,又不由得担心,看他面色正常,又放下心,没想到又听他提到中毒之类,虽然中毒的人不是他,但总叫人心里烦乱,不知缘由。
“元香别吵我,我今天也懒得卸妆了,就这么睡一觉吧,睡一觉就不累了……”
凌晨,洛裳辞猛地从床上蹦了起来——
说什么睡一觉就不累了,却不成想做了个想象就恐怖的噩梦,只梦到秦承决犯了癫痫症,就倒在自己面前,浑身抽搐不说,还口吐白沫,那个吓人的样子,只怕她以后都不忍直视秦承决这个人了。
这样的梦,是不是在暗示着什么呢,和中毒又有什么关系呢,是我又胡思乱想了吗……
这样想着,一坐就是整整一夜。
俗话说的好,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风头。
这样折腾了一夜都没能休息好,第二日便又有人送来一张帖子,说是从东宫而来,叫洛小姐去茶楼和太子殿下一聚。
认都不认识的两个人,聚什么聚,秦淮渊也不嫌尴尬。
捏着那张通体金箔,镶着片玉的请帖,洛裳辞百般踟蹰,最后只能一咬牙一跺脚,像那送信的小厮道,“你回去告诉太子殿下,就说我梳妆打扮一番,一会儿就过去寻他,让他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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