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洛裳辞根本就不行礼,甚至不看她一眼。
这一定不是楚秀的队伍,心中腹诽,洛裳辞却是什么都不敢说。
秦淮渊虽然有些时候蠢了些,但却是个谨慎之人,若是没出什么事,他是绝对不会来丞相府找茬的,因为怕将自己也搭了进去。
然而今日却是不然,显然就是胸有成竹,似乎是真的捉住了什么把柄一般。
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正疑惑着,她忽然看到洛钦轩也跟在秦淮渊的队伍之后,一脸丧气,灰溜溜的。
“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与你何干!”
“当然与我有关系,这丞相府是我们共同的家,今日太子殿下气势汹汹地来了,你还跟在这后面,我自然要问问你了。”洛裳辞觉得自己这提问是无可厚非的,洛钦轩却一副反感,显然是不想跟她解释什么。
洛钦轩一脸怒气,“哼,你一个女子,传承这样乱七八糟,又有什么资格好质问我的,还是先做好你自己再说吧!”
这是哪儿跟哪儿啊,洛钦轩说话前言不搭后语,更印证了洛裳辞之前的怀疑。
自己这个大哥,一定是参与赌博活动去了!
她索性不再理会这个毫无道理的兄长,挺了挺后背,走的更快了些。
心中总有一股不安——如果洛钦轩真的染上了赌博的恶习,现在秦淮渊又拎着他气势汹汹地跑到丞相府来,难不成是他欠债不还,还是打伤了什么人?
可究竟是欠了多少钱,打伤了什么人,才能动的了秦淮渊亲自前来兴师问罪呢……
她左思右想,却是什么都琢磨不出来,一行人来到大厅内,丞相府的所有人已经到齐,除了洛裳辞和洛年忠两个不用行大礼,其余几人都对秦淮渊行了跪拜礼。
“太子殿下,您这是……”
洛年忠疑惑的眼神,换来了秦淮渊一阵冷笑,他从怀中摸出一封泛黄的书信,直接扔了过去,“丞相大人好好瞧瞧吧,这是洛大少爷画过押的文书,上面写的尽是你在丞相之位是犯下的恶性,他都看在眼里了。”
狐疑地接过那张纸,上面画的押是洛钦轩不错,但这一条条一列列的罪行,却是自己不曾犯下的。
什么贪污钱粮,与敌国勾结之类,这怎么可能是洛年忠干下的事情呢?
“这上面写的东西,老臣一条都不承认。”洛年忠神色严肃地等着秦淮渊,又道,“若是太子殿下想要借着这个茬来冤枉老臣,未免荒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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