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对,一切都怪那闹事之人,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且放心,这店若是开不下去,我还有几家别的生意,你只管接手去做,我相信你赚钱的能力。”秦淮渊说着,提到洛裳辞的时候眼里全是恨意。
这是什么话,怎么掌柜的自己将生意做砸了,却要给秦淮渊赔罪,难不成,自己误打误撞,撞上了秦淮渊暗地里开的另一家铺子?
他在京城已经置办下无数产业了,若是拿出来好好算一算,他是京城官宦贵族中的首富。
至于比他更有钱的商贾人士,却是没有什么权利,有些时候还得被强权压迫,远没有秦淮渊过的舒心。
可没成想,他竟然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店铺,而且还是这么一个昧良心的黑店!
秦淮渊啊秦淮渊,你真是叫人想高看你一眼都不行。
一般的人,要么就是对地位有执念,要么就是对钱财有执念,像他这么贪得无厌的,前世今生加起来,洛裳辞也没见过第二个。
而自己这次可真是好死不死,又莫名其妙地把他给得罪了。
仔细算来,她这几次的光荣事迹,已经把秦淮渊给得罪透了,现在他们两个人才是真正的水火不容,相见眼红呢。
如此,再多加也一件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他现在还拿自己一个女子没什么办法。
洛裳辞这样想着,又觉得不对——秦淮渊这个人报复心里很强,而且手段毒辣,又有权利和钱财,之前秦承决都让他害的吃过几次哑巴亏,自己一个弱女子,总归是不能够不提防着些。
既然要提防,那还不如自己先下手为强,太子虽然位高权重,但终究在皇帝之下,他虽然有意造反,但是不能这么早就表现出来,否则秦道恭一声令下,就在皇宫里将他擒住,他又有什么回天的余地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很快就从文玩店逃离,第二日就来到这里,真的打算寻求皇帝的庇护了。
秦道恭根本不知道那文玩店也是秦淮渊的,脸色变得很不好。
之前秦淮渊要开店,自己作为父亲是很支持,给他分了几块很好的地方,但同时也警告他做人不能太贪,更不能利用权势垄断什么时常,这样对于庆阳的商户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他表面上答应的好好的,后来也的确是除了自己批准的那些就再也没开过别的店,秦道恭一直因为这个而感到欣慰。
可今日洛裳辞来了,竟说那店是秦淮渊的,让他听了心中是什么滋味啊?
秦道恭想了想,问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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