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道恭也表示赞同,柳秋暮却不肯,却是十足地不肯给这个儿子面子。
说来也奇怪,柳秋暮和秦淮渊母子二人,在宴会上,或者秦道恭面前,总表现的关系很好,实际上两个人私底下却是横眉冷对,宛如一对陌生人一般,
秦淮渊不知道这其中缘由,有些时候却也觉得这样很好,至少母亲不会成为自己的软肋,该牺牲她的时候也不用顾忌那么多。
然而更多的时候,他却是有些遗憾的。
都说秦承决没有母亲,很是可怜,可他有没有母亲又有什么区别呢,秦淮渊时常这么想,却从来想不出什么所谓,最后也只能草草收尾。
柳秋暮接过那一包糕点,又看了儿子一眼,才探口气,又道,“你的孝心我领了,时候不早,你先回去歇着吧。”
“儿臣告退。”
今日秦淮渊来,原本是打算试探柳秋暮一番,过些日子便要办牡丹宴了,其实这时候的牡丹并不是最旺盛的,但由于土方贤二跟秣陵公主两个人不能在庆阳呆的太久,于是还要将宴会的日子提前一些,时间这么仓促,只怕柳秋暮的压力也不小。
但前些日子,他却发现这个皇后有些不对劲儿,似乎对这宴会很是上心。
按道理来讲,这次本就是秦道恭给柳秋暮施压,她本应该由此感到不满,亦或是有抵触的心情,从而对这个所谓的牡丹宴并不上心,甚至应该反感才对,可她却这般尽心尽力的操办一切,让秦淮渊看在眼里,心中肯定是要疑惑。
柳秋暮自从秦淮渊记事起,她做的事就从来不事先跟自己这个儿子说明,这次也是一样。
然而事关两国关系,秦淮渊却不得不冒着得罪母后的风险来问一问,打听一下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看这皇后的反应,她的确是有什么不轨图谋,可却是半个子都不肯对自己说,而且还下了逐客令。
人世间哪有一个母亲是这样对待孩子的?秦淮渊心中自嘲,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也都嵌入掌心,柳秋暮的想法他不知道,就正如他的一些想法,也没有任何人知道。
趁着夜色回到东宫,在寝殿歇下,秦淮渊翻来覆去睡不着,更是好奇柳秋暮会在牡丹宴上做些什么,因此,便是一夜无眠。
一晚上没休息好的秦淮渊,第二日当然比不上洛裳辞那般精气神十足,她前些日子刚从城内的布庄定了两身衣裳,今日取回来,正好牡丹宴上可以穿。
虽然这个牡丹宴说的实在牵强,实际上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