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决的关系,不能够发作,只能暗自忍受。
按道理说,对于大舅子多鞠一躬,那么对太子也应该鞠躬才是,可他们却没有,反而是其中一个看着品级比较高的使者,先招呼秦承决坐下,其余两位使者则是招呼洛裳辞他们三人。
“太子殿下,请坐!”
当那土方国使者,字不正腔不圆地说出这句话时,洛裳辞简直惊呆了。
因为他这话不是对着秦淮渊,而是向着秦承决所说!
这时候再看秦承决,见他果真是气度不凡,甚至比太子秦淮渊要高出一截子来,身上穿的衣服虽然低调,却是之前那样镶着金丝的暗纹,因此也十分贵气,更显的他风采上了一个层次。
洛裳辞咂咂嘴,再看秦淮渊,他穿的是一身白色蟒袍,若是庆阳国的人看到这样的衣服,自然就会辨认出谁才是太子,可是土方国不一样,他们最为崇尚的颜色就是黑色跟黄色,现下秦道恭穿着黄色龙袍,无可厚非,而秦承决的一身黑衣金纹,那自然会被当成太子无误了。
最终要的是,还是两个人气质相差太远,洛裳辞歪头想了想,觉得就算是自己,只怕第一眼见,也会把秦承决当作太子。
她心中这样想,秦淮渊却是无比的尴尬。
可秦承决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就这样做在了首席的木椅上,更是没有把秦淮渊当成回事。
无奈秦淮渊今日为了会见使者,准备了不少瓜果李桃,还有许多歌舞节目之类的东西招待他们,现在这些人直接将秦承决当作了太子,他站在原地,坐下也不是,就这么杵着也不是。
本想着洛裳辞和秦沈能够出言打打圆场,却没成想二者皆是一言不发,坐在椅子上,泰然自若。
“这位皇子殿下,可是怎么了?”蹩脚的汉话,那土方国的人友善道,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得罪了这一国真正的太子。
秦淮渊此时,想的却是秦承决可以羞辱自己——说来,他和土方国才是沾亲带故的关系,如今出了这样的乌龙事件,说不定就是他早跟土方国一起谋划好的,就是为了让自己这个太子难堪。
而这秦沈,这洛裳辞,都是宁可自己难堪,也不会强出头的,所以现在这样,一定是秦承决早就计划好的。
不过,秦承决这次倒是真没有他想的这么不堪,今日穿的衣裳,原本再正常不过,他平日里都是穿这样的料子,不过却是把银丝换成了金丝,也差不太多,总归是正式一些,进门的时候也是秦淮渊在中间,他是万万没想到,这土方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