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这样,你若不好意思去问岐珍郡主,那就我去,我就说,是你给我出的题目,我想不出来,要跟她请教请教?”
这倒是个好办法,若是洛裳辞不知道,他们也都一样,不会丢了面子,若是洛裳辞知道,那丢脸的也是黎靖远,不是他秦承决。
其实让别人给自己当替罪羊,这般弄虚作假的事情,秦承决是不乐意干的,但现下是非常时期,黎靖远又不必在洛裳辞面前保持什么光辉万丈的形象,因此让他去问,也是再合适不过了。
如此想着,秦承决很快点头道,“那你去问问吧,若是她能给出个答案,我们也就省了很多的事,昨日伊藤还说了些别的,说是天皇还想看看之前东渡的圣僧留在庆阳还有几本经文,我得去藏书阁里找找。”
这经文都是用梵文写就的,若是去找,还得费一番功夫,可见天皇的目的就是考验庆阳国皇室,但这样的要求,算不上刁难,他为了两国关系友好,也只能去这么做。
秦淮渊便轻松了许多,如今这般,他也不必再跟土方使者交流了,虽说轻松,但是秦道恭看在眼里,难免会对他感到失望,因此,现在的太子殿下也是愁眉不展,任何人靠近前来,他都是冷着一张脸。
“怎么了,太子殿下,据说你是谁都不想见,连我这个当娘的,你也要拒之门外了么?”
柳秋暮虽然被禁足,但太子的东宫她还是可以进去的,两个寝殿离得不远,听说秦淮渊方才会见了土方国使者,她想来问问情况,却没成想差点被拦着进不来,最后还是威胁了一番,那门口的守卫才肯放她进来。
就知道那些守卫都是饭桶,成不了什么气候,秦淮渊心中鄙夷,坐起身来。
“儿臣见过母后。”
“哪里哪里,是母后见过太子殿下了,现下你也是越来越长本事,竟然将我关在门外不准进来,只怕过些日子,你父皇也说不动你了吧?”柳秋暮先是嘲讽几句,却看秦淮渊面色非常难堪,甚至不愿意强颜欢笑。
她心中奇怪,于是便缓和下来,问道,“你说书吧,究竟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土方使者刁难你了?”
“土方使者倘若刁难的是我,那也便好了。”秦淮渊冷笑一声,“只可惜,他们根本就没有刁难我!”他说罢,摇摇头,眼中满是恨意,“若说秦承决跟土方国没有什么勾结,我是绝不相信的!”
若是没有勾结,怎么那些使者会不约而同地选择无视他,反而跟洛裳辞和秦承决谈的那么愉快呢?
心中全是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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