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天天给他出主意,自己便更为弱势了。
一想到原本对自己死心塌地的洛裳辞现下竟跟秦承决好的像一个人那般,他心中便没来由的,有些嫉妒。
若说喜欢洛裳辞,他自认为是没有的,不管是江絮儿,亦或是洛裳辞,他从来都只是将她们当成棋子,而且还认为江絮儿比洛裳辞更有用些。
可是现在……若能让他拿江絮儿换洛裳辞,他也是很乐意的。
这人活一世,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呢,秦淮渊这么想着,忽然便觉得自己现在这么沮丧也没什么意义,说不定过些日子,好处就又都跑到了自己这边,而秦承决,他与自己原本就身份有别,想必到时候更会被自己堪堪比了下去。
还有,就算皇帝因为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而对秦承决有所偏心,那他便可以立即出发之前早已准备好的计划!
他并不知道,自以为周密的计划,其实早已经被洛裳辞看破,也已经被秦承决密切地监视起来了。
这样转念一想,秦淮渊便点点头,在秦承决身边坐了下来,也拿起一本经文,就此看了起来,“若是我有什么看不懂的,还要请教皇弟了。”
“哪里哪里,皇兄上知天文,下晓地理,我一直以来,出征四方,那自然是没有皇兄你知道的多,又如何能够做到为你解惑,看看这些经文,全都是我看不懂的,还望皇兄能够解析一二。”
他说罢,指了指自己手边的一摞书。
秦淮渊扭头,看向那一摞书,只觉得脑袋一震——这么多,这么复杂的梵文,他怎么能够解析的出来呢?
由此,他也没有说话,拿起书本,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
秦承决见他这般,也不再说话,犹自看书。
方才他已经变相地回绝了秦淮渊说要向自己请教的打算,而且还变相地抬高了对方的地位,正是占着上风,只要对方不开口,那他就一直处于主动地位。
想着,秦承决继续看书,看到了不懂的地方,便向秦淮渊请教。
一开始,后者还佯装了解地给他解释一番,可后来,秦淮渊也不知道该怎么编了,之好讪讪而笑,说自己也不大清楚。
却听秦承决叹了口气,“当初佛教传入我们庆阳,留下了这么多珍贵的书籍,可我们却是看不懂的,还不如人家土方国的人,这若是传扬了出去,我们的脸面岂不是丢尽了,唉,真后悔当初没有多多了解这方面的东西,你说是不是啊,皇兄?”
他问出这样的话,答应了就是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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