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你不担也得担。”洛年忠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对不起儿女,但天降灾祸,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其实寒毒复发的前几日,他还是有心挣扎一番的,更觉得十分不甘。
但这些日子以来,他已经想通了,也知道该怎么做才能给后人一个最好的交代,而他,这四十余年的人生,也便觉得够了吧,不要太贪心。
跟洛裳辞说吧,洛年忠又定定地看着秦承决,似乎他若是不答应,自己就会死不瞑目一样。
秦承决自然是希望洛裳辞可以好过的,于是便道,“这事虽然不简单,但却是势在必行,若是丞相大人有什么意外,我定然竭尽全力保护洛裳辞,保护这丞相府,这不但是答应了您的愿望,更是处于我自己的想法。”
他说着,看了看洛裳辞。
这丫头向来是个厚脸皮的乐天派,很少因为什么事情而伤心欲绝,可若是洛年忠真的死了,对她的打击想必会很大,她也一定不会那么快就恢复正常,而自己要做的,就是帮助她,安抚她。
就算洛年忠没有这样的请求,他也会将该做的都做了。
秦承决想着,过去将瘫软在地的洛裳辞架了起来,又道,“你先别急着哭,听听洛丞相还有什么要说的。”
“那,便多谢三殿下了……”洛年忠抬眼看看他,眼里眉间带了些为难之色,再看洛裳辞,两个人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对视一眼,秦承决点点头道,“事已至此,我便先行离去了,想必洛丞相还有很多话要跟洛裳辞说,我也不便打扰,这厢告辞了。”
若是平常,不管是洛裳辞还是洛年忠,父女二人应该都会假模假式地挽留秦承决一番,说些客气话,可现在唐门却都没有这个心情,更没有这个精力,就此告别了秦承决,父女二人才坐定下来。
洛年忠这时候比之前缓解了许多,不似方才那样虚弱无力,他看着洛裳辞,眼里是难得的怜惜和慈爱,他道,“裳辞,落晚……我要去找她了,其实这样也无不好,是不是啊,她生前我们不能够长相厮守,那便道黄泉路上去见,也不错,是不是啊?”
接连问了两边是不是啊,洛裳辞呆呆地点头,似乎不大明白洛年忠的意思。
她不明白也实属正常,洛年忠喘了口气,稳定了气息,便道,“裳辞,有些话,我原本想等你要嫁人的时候再告诉你,那时候你才是真正地长大了,可是现在,我已经等不到你嫁人了,便现下都告诉你,你这孩子懂事,也一定能够理解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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