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秦淮渊走了很远,柳秋暮却还是自言自语,“这个不肖子,今天竟然向着洛裳辞说话,还让我不要将她当成普通官家女子,呵,不是普通官家女子还能是什么,难道是天女下凡不成!这次,就算她是天女下凡,我也要让她尝尝凡人的厉害。”
她一面放着狠话,只觉得心情很好,勾唇一笑,侧躺在椅子上面,形容十分妖媚。
宫中已经足够混乱了,可更混乱的,自然是丞相府了。
洛年忠的死讯最早就是在这里蔓延,洛裳辞和元香等人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尚且哭的不能自己,方芙蓉和南湘玉,洛婉瑜,赵氏等人自然是昏天黑地,只觉得天都塌了下来,纷纷抱头痛哭,洛裳辞也不阻拦,看着她们跪在父亲的遗体前落泪。
亲人去世的痛苦,自然是哭上个三天三夜也不足够,洛裳辞索性不管他们,自己操办起了丧事来。
这样的事情不好让别人插手,洛府又是阴盛阳衰的地方,洛钦轩一事无成,剩下都是些弱女子,能够办事的,也就只有洛裳辞了。
庆阳向来有这样的说法,那就是女子不宜沾染这样的白事,容易引来晦气,但洛裳辞并不在意这些,而且也没别的办法,她只能亲力亲为,给父亲办一个完完整整的葬礼,送他最后一程。
按庆阳国和洛家的传统习俗来说,洛年忠是病死的,不能太早下葬,应该在人世间散散浊气,然后再入土为安。
洛裳辞虽然知道这不太科学,尸体越是在外面暴露的时间长,腐烂的也就越快,但是在这个封建礼教大过天的社会,若是不遵守这样的传统,才真是天下大不韪了,是以,她也只好定制了一款木棺,将自己的寒玉盒子放在其中,让洛年忠的尸体别腐烂太快。
“这日后也做不了什么冰淇淋了,还不如让这个盒子跟爹爹一起下葬。”她自嘲地笑了笑,亲手将那盒子放进棺材里。
除了洛裳辞以外,整个丞相府没有一个人敢靠近洛年忠的棺材,都害怕染上不该染的东西,而她自然是经手过很多尸体了,对这些东西早就免疫,根本不害怕,更何况棺材里躺着的人是洛年忠,是她的父亲,那就更没有什么避讳的了。
“小姐,你这些日子总是办这样的事情,等老爷下葬了,你还是应该去庙里拜拜,就算是心中安慰也好,不要真出了什么事。”元香这样说着,看向洛裳辞的眼神充满了心疼。
她知道,洛年忠的死对小姐打击很大,可她却不是怨天尤人,而是承担起了本不应该她来承担的一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