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内涝。关于内涝情况,包括乌达大水以及通过胡节泄洪的决定等等,阿嘎尔都及时地向旗里做了汇报和请示。旗领导分头抓防汛排涝工作,这一天旗委宋副书记要去别的苏木正好路过芒根,在马路上遇见白大鼻子。宋书记下车询问灾情和胡节放水情况。白秘书的鼻子属实有些夸张,有些硕大,它占据脸部中央三分之一地方,将一双细密的小眼睛挤到额头上,将两片奇厚的嘴唇欺负让位到下巴底下。与夸张的鼻子相一致,他说话走路也往往十分夸张,尤其像今天这等神圣的时刻。他细密的小眼睛争风吃醋,拼命掠夺地盘,此时挤眉弄眼,强作风情。与眼睛相呼应,肥厚的嘴唇,矫揉造作,夸大其词,惟妙惟肖,滔滔不绝地说了很多很多乌达水如何如何之大,往胡节放水如何如何危险。“阿书记英明,阿书记伟大……阿书记指挥千军万马……”他把口型摆得比球体还圆,三百六十度任何角度都是白花花沫子。宋书记烦死了,“简直是废话篓子!”他打断白音的话,问:“要不要编织袋?”“要,要,要,十分必要,万分需要!”白秘书当即表示。宋书记站在马路上,给旗里打电话,旗里没有了编织袋。宋书记给盟里打电话,正好刚有一批。宋书记要旗里马上派车去盟里求编织袋,并迅速送到芒根。宋书记说:“我现在有急事,告诉阿嘎尔,我明天去胡节。”
顶中午,旗里送达5000条塑料编织袋。白秘书从附近两个嘎查调三辆马车,将编织袋装上车,有几个苏木领导跟车,这是及时地送到胡节。
由于用塑料编织袋加固的原因,河水被控制住,一夜再没有出现险情。但不能放松警惕,掉以轻心。苏木嘎查两级干部带领三个嘎查劳动力一直坚守在河堤上。到后半夜,看看没有危险,让一部分人睡觉去了。阿嘎尔领几个苏木干部与其木格一起,于凌晨三点半,在河堤附近,找一些干草,铺在地上,坐在上面,开始休息。这时鸡开始叫,灰白的晨曦已经涂在东南天际上。
大家坐下来,枕戈待旦。先烧一堆火,火苗跳跃,将漆黑的夜幕烧出硕大的窟窿。没有那么多柴禾,所以不一会儿火灭了,周围回归夜的宁静和阴森。阿嘎尔说:“大家靠近点,抱团取暖。”其木格往阿嘎尔靠了靠,靠得很近。开始时唠了一些嗑,唠着唠着,都坐不住了,东倒西歪躺下去,不一会儿都睡了过去。阿嘎尔也侧身躺了下去。再铁打的汉子也抗不住几天几夜身心交瘁的疲劳和熬夜呀,他头枕一根木头,把猿臂伸过去很长很长,那么舒坦地睡了过去。其木格呢,坚持坐立一会儿,但还是抵不住同样的困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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