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中摇曳,更加诱人。脚面臊得很红,脚趾头嗫嚅地往里弯曲,好像腾云驾雾第一次下凡的仙女,有所期待地等待在那里。阿嘎尔痴痴看郑杰,仿佛醉在一个瑰丽无比的梦境里。
“老公,看什么呀,快过来。”郑杰一把抱住阿嘎尔:“都多长时间了,想死我了。”郑杰也醉了过去。
“宝贝,让老公好好看看。”
“看吧,都是你的。”郑杰松开手,在阿嘎尔面前转一圈,又一圈。
自上次去郑杰家过夜,已有十来多天,两个人再没有在一起过。几乎天天约会,但一直没有成功。原因有三,一是阿嘎尔工作实在太忙,忙得焦头烂额。二是腊月调旗里了,家也搬过来了,等于有警察看自己,不方便了。三是郑杰丈夫似乎有所察觉,开始用异样的眼睛看郑杰。郑杰说,她丈夫心眼小,疑心重。阿嘎尔说,得忍着点,小心点。
但实在受不了了,两个人这是今天来了市里。
“老公,再不来,我就彻底疯了。”
“宝贝,老公也是。”
接下来哪里是洗澡,哪里是搓后背,像饿狼扑羊,早忍俊不住,一秒钟也等不了,就在那里,开始立式运动。
“这又是哪般名堂?”运动进行时,阿嘎尔问。
“ 这才是畜牧人。”
“叮铃铃,叮铃铃……”阿嘎尔手机响。
“不接,不接,扑哧,扑哧……”
“叮铃铃,叮铃铃……”
“老公,老公,哼唧,哼唧……”
“叮铃铃,叮铃铃……”响第三次。
“宝贝,一会儿啊,接一下电话。”
“烦人……”
电话是林业局局长打来的。“老弟,去哪儿了,干什么呢?”
“我,我……”
“你盖楼,没跟张旗长说呀?”
“没,没有。咋的了?”
“咋的了?这种事怎么不跟他说呢。人家生气了,要撤你的职呢。”
“我跟……”阿嘎尔点了两位副书记、两位副旗长名字。“我跟他们说了呀。”
“跟他们说有啥用。”
“不是鼓励盖楼吗?”
“那是以前,现在不让单位盖了,说统一开发。”
“你的楼不也是才开始盖吗?”
“我的楼?你能比了吗?”
“那怎么办啊?”
“还怎么办,赶紧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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