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还想当书记呢,苏木达都不好说了。好好认错,再好好••••••""好好什么呀?""扯,这个还用我来教啊。"
"完了,完了••••••"挂电话,白乙拉僵在副驾驶座上,歪巴脑袋,向窗外的虚无发呆。"完了,完了,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这么快就来了,这算什么事啊!
"不过我也没办法啊,跟市政府签了合同,市政府现在还给钱呢,在这种情况下,又签给别人,我多大脑袋呀?另外,那块地是草牧场,中间还有树,恐怕办不了土地手续,没有土地手续,就签建设合同,这不是违法吗?一旦出事,我有几个脑袋呀?
"除非••••••除非旗长同意给书面东西,才可以签,如果旗长不同意给,绝不能签,倒霉倒霉去吧,苏木达职务固然可惜,但出了事,当苏木达又有啥用?操,爱咋地咋地,不管了,也不给你吱声了,杀人不过头点地,士不畏死,何以死惧之?随他去吧。
白乙拉重新上楼,来到詹旗长办公室门口。敲门以前,里边好像有人在激烈争吵,敲门进去,争吵戛然而止,土地局长半躺在沙发上,用眼睛盯着旗长。旗长在手里转动一支笔,神情冷傲,也在紧盯对方。四只眼睛在继续争吵,像针尖对麦芒,互不相让,更加激烈。
看见白乙拉进来,土地局长的眼睛先弱下来,并收回来甩向屋顶。看见白乙拉进来,旗长暴跳如雷,开始劈头盖脸炮轰白乙拉:"我当你是智囊,在常委会会上多次推荐你,原来你也是一个獐头鼠目之辈••••••告诉你,你可是我们任命的干部,能任你,也能免你,就算不是我们任命的干部,我们也有建议的权力••••••"
白乙拉耷拉脑袋,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一言不发,一副悉听尊便,打骂由你的姿势。
"你为什么就不能签,我让你签,都不好使?你说说,能不能干,干不了早说,中国缺什么,绝不缺当官的人。" 白乙拉没有反应。"说你呢!"过一会儿,旗长冲白乙拉喊。白乙拉仍没有反应。"白乙拉!"旗长拍桌子吼道。"啊?"白乙拉抬头看旗长。"看什么,问你呢,能不能干?"旗长又吼道。"旗长,政府出纪要,我就能干,不是,不是,我能签,还能••••••""叮铃铃••••••"旗长的座机响,打断了白乙拉。"谁给你出纪要,要出纪要,还用找你?"旗长没理会座机,跳起来,说。"叮铃铃••••••"座机又响,没办法,旗长接了电话。
在电话中,旗长与对方说了很多话,但都说了什么,白乙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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