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他自己其实也不一定看清了。
但这下李雾月是真的怀疑了。
为什么会这样？
就算耿鬼作为幽灵跟三首恶龙一样不怕黑，可对面那个新人总不能也是个鬼吧？他到底是怎么看着面前这一团紫黑色的浓雾指挥的？
靠意念吗？！
答案还真是！
陈牧靠的正是意念链接！
在这方面他早就猜到：李雾月肯定不如他！
因为他过去是实战派，在战场上不方便开口的情况简直不要太多，而且战场上精灵并不是永远待在训练师面前视线里的一方擂台上战斗的，战场上情况瞬息万变，很多时候考验的都是训练师与精灵之间的默契与信任，但并非完全的指挥与听令。
而这方面，陈牧一早就看出李雾月不行！
他并不信任自己的精灵，哪怕是王牌精灵也亦然。
他比魔王战队的其他人要好，至少他本人的威望和威严都足够压服精灵，决计不会出现精灵叛逆不听令的情况。
单纯的擂台竞技，这种程度平常其实已经足够了，只要精灵乖乖听话，缺少的主观能动性靠训练师补足就行。
但陈牧敏锐的捕捉到了他与精灵之间的间隙，在这一局里主动创造了这么一个隔断训练师和精灵视线的战斗环境！
“黑雾”叠加“浊雾”，现在擂台上的这半边半场上几乎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
阿影在其中如鱼得水，陈牧只要给他一个大概的思路，剩下的他自己全都能信手拈来！
早在两百年前他就很习惯这种跟随在陈牧身边，无需太多交流，一个眼神就能令一人一精灵配合默契的战斗方式。
可他对面的三首恶龙可一点儿也不习惯！
此刻选手台上的李雾月阴沉着脸。
在他意念链接之中，三首恶龙如今传回的全是——
他又跑了！
我抓不住他！！
这耿鬼怎么这么滑溜？！
我好烦啊！
这种毫无营养的反馈。
这回他无比真切的感觉到自己正在被陈牧拖到一个他完全不熟悉的领域。
而陈牧正在用这个领域里异常丰富的经验吊打他！
他看不懂，但他大受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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