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掏了张银票递到女子面前,“一点心意,还望姑娘笑纳。”
银票到手,女子脸上又是笑容密布,纤腰一屈,情意绵绵道:“奴家多谢公子了。”
果然有钱就是大爷啊,朝暮摸了摸下巴,不由得感慨一番。为何自己生的风流倜傥,却比不得银票魅力之大?着实可悲,可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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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醉香楼出来后,街市已是人迹寥寥,朝暮踩了朵祥云预备回扶柳岛。
一路上清风阵阵,淡月朗朗,朦胧云气中的气泽似乎夹杂着淡淡花香,朝暮摇着扇子,想着柯醉埋下的桃花醉,心情大好。将到扶柳岛时,她无意中抬眼一看,扶柳岛外赫然多了个人影。
那人身形欣长,着月白长袍,泼墨长发散至腰际,衣袂与发丝在风中翻飞飘扬,看起来有些凌乱。此时正是黄昏,将落未落的夕阳透过厚重的云层洒下一片绚烂的红色将扶柳岛上的云气染得格外明艳,那人就负手站在如血残阳中,显得孤独而又高傲。
单是看了背影,朝暮便能肯定这人是个极罕见的美男子,只是美虽美于她半点用处都无。定睛看了一会,她一咬牙毅然决然地调转了云头。
说起扶柳岛就不得不抹把眼泪提提它的荒凉。六千年,整整六千年,除了老邻居柯醉以及半路成精的小桃妖外,就只有司命一个拜访过扶柳岛。
那天朝暮正在园子里浇水,司命他连祥云都未下,隔着老远高声喊了一句,“丫头~”她被这冷不丁冒出的热情吓得手一抖,舀水的瓢直接掉进碧柯湖里了。
“丫头,老朽当真如此吓人?”司命老儿下了祥云,捋着胡子,笑得完全没有长者的样儿。
朝暮眼瞅着水瓢越飘越远,气的跺了下脚,“阁下的容貌自然是天上有地下无,旁人敬仰都来不及,怎么感到惊讶?只可惜朝暮的欣赏水平未达到如此高的水准。”言罢,她又煞有介事的叹了口气。
司命老儿一点不恼,反而笑得脸上起了褶子,“你这丫头倒是挺有趣的,过来……”老儿招了招手,“我向你讨点东西。”
朝暮拍了拍身上的土,顺势倚在旁边的大柳树上,做出无赖的模样,吊儿郎当道:“向我讨东西?阁下是不是路途劳顿导致头脑昏沉,以至于忘了整个天界就扶柳岛一清二白?”
司命老儿抽了抽嘴角,一脸深意的看向她,“在某些方面扶柳岛的确可怜的厉害,但有一样东西它是不缺的。”
“哦?”
“木辛草你不缺吧?”司命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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