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父女二人便商量完了。
老人喝了口茶,沉稳道:“既然二位救了小女性命,按理老朽应当好好答谢一番。眼下天色不早了,二位不如先留在沈府?”
勐泽转了转桌上的瓷杯,神色难以捉摸。
气氛有些微妙,沈老爷尴尬地转头看向比较面善的朝暮。
这年头好人难做啊,朝暮顶住一旁刀子般的眼神轻咳了一声,这才唯唯诺诺道:“既然沈老爷那么热情,我们二人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言罢,朝暮心虚地偏过头,勐泽正带着笑睨她,两片薄唇似勾未勾颇有些阴深深的味道。
一切妥当后,沈老爷抬手招来一小厮带两人到后院客房歇息。
一路无话,那小厮走的有些快,路过哪座亭榭哪片花园也不停下介绍,急急忙忙得像是身后贴了道催命符。
几个人路过一座白色亭榭时,遇到了意外。
一个男子端端正正地横在长廊中间。
那男子约摸三十来岁,面容英挺,头顶束着金色发冠,身上穿着一身宽大的云锦长袍,衣襟袖口用金线绣着繁复花纹。灯火下那一身装扮熠熠生辉,看起来颇有些暴发户的味道。
只见暴发户手一抬将长廊堵了个严实,又掀起嘴角,笑着打量对面的人,片刻才开口问道:“你们便是那两位贵客了?”
朝暮弹了弹扇沿,客气道:“正是。”
男子睨了她一眼,目光凌厉地扫过神情淡淡的勐泽,收回悬空的手,“既是若冰的救命恩人,就该好好招待。”
小厮立马恭顺道:“是。”
男子冷哼一声,道了声多嘴,转身便走了。
穿过亭榭便到了客房,高高的房屋整整排了一大排,小厮手里的烛火打在屋顶黛色的琉璃瓦上折射出一片亮光。
朝暮被那亮光晃了眼,心情复杂地看看别人富丽堂皇的宅邸,又想想自己的破竹屋,默默叹了口气,可怜一个仙人还不如住的地方还比不上凡夫俗子。
终是不死心,朝暮偏头问勐泽:“这沈府可比得上阁下府邸?”
勐泽四处扫了扫,半晌才回道:“比不得。”
朝暮一时气结,就近选了一间房,风风火火地推开门扎了进去。
勐泽在后头笑了一声,推开了隔壁房门。
趴在屋内的圆桌上,朝暮过了过今日发生的一系列狗血事件,好奇心顿起。
且不说那个性格和变脸速度成谜的沈家大小姐,整个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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