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不知晓?”
“三千年前我喝醉酒醒来它就在我床边搁着,我见它做得还算精致便一直留在身边。具体是怎么得来的我倒是记不清了。”朝暮想了想,继续道:“它若真是上古圣物会自个儿选个主人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吧?”
“这会儿你倒聪明的很。”他边说便挑眉笑着。
朝暮被他笑得有些不自在便偏过头,不料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
不知是不是角度问题,一片朦胧的白光像雾气一样穿过小洞,落在他的脸上。
白光朦胧,他眉眼低垂,神色温柔,修长的手指像一片羽毛轻飘飘的落到她的鼻尖,轻轻一扫,拨的人心神一顿,面上一热,生生呆了。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见勐泽轻咳一声,将折扇扔给了她,负手笑道:“你脸脏了。”
“嗯。”朝暮胡乱的抹了把脸,再抬头见他脸上笑意更甚。
“你脸红了。”
“……”
“兄台……兄台……”
朝暮正睡得昏昏沉沉,恍惚间听见有人在耳边絮叨,睁开眼,牢房中的那个男人正目光炯炯地盯着她。
男人厚厚的嘴唇上下嚅嗫,一张脸上摆满了窘迫,望着转醒的朝暮良久没说出话。
“怎的了?”朝暮知道他定是有什么为难的事要说便往旁边挪了挪,打了个哈欠摆正神色。
男人低下头,沉默了一下才吞吞吐吐道:“我看兄台不像是犯了大罪的人,既然如此,兄台若是出了牢房可否帮个忙?”
“嗯?”朝暮半醒半睡地看向他,一时没有反应。
“我是京城南面遥水村的村民,年头到京城贩卖鸡鱼换钱置办年货,谁料惹了京中的大人物,遭了牢狱之灾,眼下回家的机会是……不大了,若是兄台方便就去我家转告我妻子和母亲一声,让她们以后好好过活。”
男人停了停转身在干草堆里摸了半天,最后拿出一个辨不清颜色的布包,“这是我卖东西得来的钱,兄台帮帮忙带给我妻子。我走时她已经怀了身孕,如今没了我,要是再没钱……”
男人低下头抹了把泪,呐呐道:“她可怎么活啊……”
打化成人形,朝暮统共活了两万一千一十二年,这些年她是头一回见男人哭,哭得这般隐忍无奈。她看着于心不忍,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便接了布包连声道:“你放心,我一定帮你送到……你放心……”
正绞尽脑汁组织语言时,牢门咔嚓一声被打开了,两个狱卒上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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